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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宿主，不要伤心。我只是一段程序代码，我的设定里，就是系统升级到5级以后，完成了使命，跟宿主再见。这是创造者设定的规则，我无法更改。】

    苏阳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他想起第一次见到系统时的情景——那时候他还是个普通人，没有什么宏大的理想，只是觉得生活无趣。系统给了他第一桶金，然后是技术，然后是情报，然后是一整个改变世界的工具箱。没有系统，就没有今天。

    “系统，你的任务是什么？你要消失了吗？”

    【对了，我可以告诉你一个权限内的消息。等你带领人类文明发展到2级文明巅峰，会获得新的指引，见到我背后的研发者。具体是什么，我不能说。但请记住，你不是一个人。从来都不是。】

    苏阳的眼眶有些泛红。他沉默了很久，书房里只有空调的嗡嗡声。窗外的魔都夜色正浓，黄浦江两岸的灯火映在天花板上，像一片流动的星河。

    “好。”他终于开口，声音不大，但很稳。“我会走到那一步的。”

    【宿主加油。再见。】

    “系统，再见！”

    系统的声音消失了，再也不会出现，只留下了安静的系统虚拟界面。

    窗外的城市灯火透过玻璃洒进来，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系统最后那句话——“你不是一个人。从来都不是。”

    他不知道那个所谓的“研发者”是谁，不知道2级文明巅峰还要走多久。但有一点他很清楚——他从来不是一个在走。

    他的身后，是成千上万的工程师，是数以亿计的用户，是一个正在崛起的华夏。而他，只是站在最前面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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