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居高临下。 深邃的目光犹如实质性的钢刀,直直劈开赵二狗的灵魂。 “枪声挺响。” 苏云嗓音清冷。 眸光微闪。 “可惜,打歪了。” 赵二狗神色一僵。 浑身的汗毛在这一刻犹如被通了电一样,根根倒竖而起!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度恐惧,顺着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你……你是人是鬼!” 赵二狗声音劈了。 他手忙脚乱地从腰间的破布袋里去掏黑火药。 “老子再装一发!老子崩了你!” “你没机会了。” 苏云语气平淡。 宽厚粗糙的大手,极其干脆地从军大衣兜里探出。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 一把。 死死攥住了那根刚刚发射完、温度高达上百度的滚烫生铁枪管! “滋啦——” 那是手掌与滚烫金属接触发出的细微声响。 但苏云十倍体魄的加持下,这普通人足以被烫掉一层皮的高温。 在他手里,简直就跟握着个温水瓶没有半点区别。 苏云手臂微弯。 极其随意地往回一扯。 “撒手!” 赵二狗急了,双手死死握住枪托,拼了老命地往回夺。 “给老子松开!” 他浑身的肌肉贲张,脚下的破草鞋在积雪里踩出两个深深的大坑。 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 脸憋得紫红。 可那把生铁土铳。 在苏云的手里,却仿佛生了根、铸在铁板上一样。 纹丝不动。 任凭赵二狗如何挣扎。 甚至连苏云的胳膊,都没有产生哪怕半毫米的晃动。 那种感觉。 就像是一只蝼蚁,在试图撼动一座万仞泰山。 绝望。 极度的绝望。 “没吃饭吗?” 苏云嘴角微扬。 那张从容至极的脸上,透着一股不带半点温度的极致嘲弄。 “还是说,你们这群只知道抢口粮的饿狗。” 苏云深邃的眸子一眯。 “就只有这点力气?” 赵二狗双手手心已经磨出了一溜血泡。 他咬着后槽牙,眼里闪过一抹亡命徒的狠辣。 “老子就是死,你也别想夺这把枪!” 他猛地上前,试图用膝盖去撞苏云的腹部。 苏云摇了摇头轻笑。 “谁说,我要夺你的破枪了?” 苏云嗓音极低。 落在赵二狗的耳朵里,却仿佛九幽地狱里的勾魂魔音。 下一秒。 苏云右臂的肌肉骤然绷紧! 系统赋予的八极拳专精,那股极其刚猛霸道的内家寸劲。 顺着他的肩胛骨、大臂、手腕。 如同一条狂暴的蛟龙。 轰然灌入那只死死攥着枪管的宽厚大手中! 十倍怪力! 彻底爆发! 苏云的五根手指,宛若五根液压钢柱。 对着那根厚度足有半公分的生铁枪管。 极其极其残暴地。 狠狠一捏! “嘎吱——!!!” 一声极其刺耳、令人牙根发酸的金属扭曲声! 在死寂的打麦场上,被无限放大! 赵二狗手里的枪托,猛地一轻。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瞳孔骤然收缩! 眼前的画面,彻底粉碎了他这辈子所有的认知! 那根坚不可摧。 不知道打死过多少野狼和仇家的生铁枪管。 在苏云那只看似普通的肉掌里。 就像是一根脆弱的空心麦秸秆! 硬生生地。 被捏瘪了! “嘎吱——咔!” 苏云手指再次发力。 生铁崩裂! 那把土铳的枪管,直接被捏成了一团麻花状的废铁疙瘩! 铁渣子顺着苏云的指缝,极其随意地散落在雪地上。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除了狂风卷起雪粒子的沙沙声。 整个打麦场上,再也听不到半点活人的呼吸声。 所有盲流。 包括那几个刚刚还叫嚣着要砍死苏云的亡命徒。 此刻,手里的砍刀和铁棍全掉在了地上。 “当啷。当啷。” 他们不可思议地看着那个连粗气都没喘一口的男人。 腿肚子像筛糠一样疯狂打转。 黄色的液体,顺着几个盲流的裤腿滴落,在雪地上砸出一个个冒着热气的骚臭黄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