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密牢本就阴冷,可刘都尉的反应太过反常,他身着锦袍,比旁人衣物厚实,却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不是惧怕,是生理性的畏寒,肩膀紧紧蜷缩,双手环胸,指尖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嘴唇也透着淡淡乌青,面色白中带灰,眼底青黑浓重,时不时按住心口,强忍着痛楚。 卫子萤心头猛地一震,这症状,她再熟悉不过——和她此刻顶着的萧承玦的身体,中了同一种毒! 我不动声色,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侧头对萧承玦低语:“你看他的脸色和畏寒的样子,跟你这身体的症状一模一样。”萧承玦眸光一沉,仔细打量后,眼底也泛起惊色,确实分毫不差。 卫子萤不再犹豫,上前一步蹲下身,直视刘都尉:“你是不是常年浑身发冷,穿再多都没用,心口时常绞痛,四肢酸软还头晕?” 这话精准戳中刘都尉的隐疾,他猛地瞪大眼,满脸震惊:“王爷怎么会知道?”这些症状他隐瞒多年,从未对外人提及,连弟弟刘喜都不知晓。 “伸手,本王给你诊脉。”卫子萤语气笃定,刘都尉虽错愕战神靖王竟懂医术,可看着她锐利的眼神,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 牢内瞬间安静,所有人目光都聚焦在卫子萤身上,她指尖搭在刘都尉腕间,凝神诊脉,不过片刻,手指猛地一顿,脸色骤然凝重,站起身冷声开口:“你中的是牵机引之毒。” “牵机引”四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在密牢。隔壁牢间的刘喜瞬间僵住,随即疯了一般挣扎起身,拖着沉重铁镣冲到牢门边,双手死死抓住栏杆,声音嘶哑颤抖:“哥!牵机引不是当年害死太子的毒吗?你也中了?!” 刘都尉身体一颤,看着弟弟崩溃的模样,缓缓点了点头。这一点头,彻底击溃了刘喜,他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悲愤嘶吼:“二皇子!柳明远!你们好狠的心!我哥为你们卖命十几年,你们竟也下此毒手!我要去京城,把你们的阴谋全抖出来!” 沈惊鸿气得握紧刀柄,满脸愤慨:“这二皇子简直丧心病狂,连自己人都不放过!”萧承嗣也收起玩世不恭,脸色凝重不已。 亲兵将刘喜押到刘都尉牢间,他一见到哥哥,噗通跪地,死死抓住对方胳膊,哭着质问:“哥,我们不是柳明远的亲外甥吗?他为何要如此对我们?” 刘都尉别过头,喉结滚动,声音满是悲凉:“那都是骗我们的,我们是他从孤儿院领来的,从头到尾,都是他讨好二皇子的棋子,用完便弃。”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