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听见好友对她的关心,沈枝意宽慰她:“事出突然,没来得及跟你说一声,就是生理期不舒服,小事。” 方黎就是过来看看人怎么样,见着没事就放心,拉着人又问候好些情况,沈枝意都耐心回答了。 裴墨北助理将买来的东西仔细放在用餐桌上,随即识趣离开病房。 裴墨北言语从容,跟她说:“沈小姐,先吃点东西吧。” 沈枝意道谢,想让大家一起吃,还不忘跟谢灼介绍朋友:“这是裴墨北裴先生,他把我送来医院的。” “这是我…丈夫谢灼,我朋友方黎。” 谢灼淡定起身,看着同样冷淡的男人,姿态随意,自我介绍:“谢灼。” “裴墨北。” 两个气质清冷矜贵的男人只是简单的问好,徐季青莫名觉得气氛压抑,没敢吭声。 谢灼单手插兜,语调散漫:“还不知裴总是如何和我太太相识的?” 眼前这人是妹妹的丈夫,圈内名声不太好,手段狠辣,脾气暴戾,裴墨北觉得他配不上自己妹妹,很不想和这个人交流,即便如此,还是要解释一下: “半个月前的下午六点四十五分左右,沈小姐与其朋友碰到一些麻烦,我解决了一下,今天我去看演出,恰好碰上沈小姐的表演。” 沈枝意真怕男人莫名其妙发脾气,伸手去拉他的手,也温声补充一下:“就那天,我给你打电话。” 谢灼回头看她,原来那天是碰到麻烦,可她却没有跟他说清楚,提起以前的事,而他却对她说了那样的话。 不可思议的是,一阵滞后的愧疚感涌上心头,在提醒他,为人丈夫有多么不尽责。 他居然会愧疚。 见他没反应,沈枝意又晃一晃他的手,问他:“怎么了?” 谢灼回牵住她的手说没事,既然对方是妻子的朋友,还帮助过她,无可厚非要表示感谢。 “感谢裴总对我妻子的帮助,如果生意上需要帮忙,谢氏集团必然不会袖手旁观。” 他们一个在京,一个在沪,各自在两地发展势力,扩张内地及海外,向来井水不犯河水。 裴墨北态度不咸不淡:“举手之劳而已。” 沈枝意也不知道这两人在打什么官腔,总感觉怪怪的,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