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哭得很压抑,肩膀一耸一耸的,像是一只受伤的幼兽。 一旁的老兵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莫要苦了,省下些力气,走出这深山吧。” 叶凌走在队伍最前方,步履匆匆,连头都没回。 他的心里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活下去。 只要到了安州城,只要等到援军,他就能活。 等太子卫重新集结,等赵国公的大军到来,他要把安州的乱匪全部杀光,一个不留。 男的杀,女的也杀。 老人杀,孩子也杀。 他要让这些贱民知道,造反的代价是什么。 想到这里,他的嘴角浮起一丝狰狞的笑意,加快脚步,消失在山林的黑暗中。 山风呼啸而过,像是叹息,又像是哀鸣。 翌日清晨,安州城,刺史府。 宿醉的头痛如同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韩崇文的太阳穴。 阳光洒下,鼻尖传来身旁侍寝女子的体香味,他躺在床榻之上翻了个人,脑海之中似乎还在沉溺于昨夜酒桌之上的恭维。 作为一名贪官,韩崇文无疑是十分城职的,自从他上任以来,三年间,他可谓是变着花样的捞钱 加征税赋,倒卖粮草,克扣军饷这都是小儿科,大到囤货居奇低买高卖,小到放贷九出十三归。 安州无数百姓被他祸害的卖儿鬻女,但正所谓苦一苦百姓也没什么,韩崇文从来不觉的羞愧,毕竟他寒窗苦读实数年,多方打点最终成为一方封疆大吏,可不就是为了捞钱,醉生梦死吗? 至于安州城被他逼翻的这些百姓,在韩崇文眼中都是刁民!不就是多赚了你们几两银子吗?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一辈子忍忍也就过去了。 此番安州之乱他作为地方一把手,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是韩崇文一点也不怕,他在帝都之中有人脉,有靠山。 只要到时候多方打点一下,最多也不过是一个降职的处分罢了,丝毫不影响他花天酒地,换个地方继续作威作福。 正当他这般想着的时候,忽然耳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有人在翻动纸张。 那声音不大,却在清晨的寂静中被放大了无数倍,一下一下,如同蚂蚁啃噬着他的神经。 韩崇文皱了皱眉,迷迷糊糊的大吼道。 “谁啊!那个狗日的不长眼,这般大的早晨来触本刺史的霉头!” 只可惜没有人回答。 翻纸的声音继续,不紧不慢,从容得如同在自己家中。 韩崇文不耐烦地睁开眼,侧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