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大家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凭什么自己拿的少,于是这才借助此番机会,给自己敛财。 而此刻的郭巢还沉浸在即将破城的兴奋之中,丝毫没有察觉到张晨的小心思。 靴子踩在地上发出一阵沉闷的声音,在此刻的黑夜之中显得尤其刺耳。 此刻的郭巢已经开始计划入城之后的安排了。 先占刺史府,再夺粮仓,控制城门,收编降兵。 安州城一旦拿下,方圆数百里再无坚城可守,朝廷的大军就算到了,也只能在城外干瞪眼。 只要是撑过一些时日,等着朝廷前来招降,自己的大计就成了! 从一个私盐贩子一跃成为一方封疆大吏!这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走了十几个来回,他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着张晨。 “先生,这赵万里能信吗?当初把我逼如绝境之中可也是有他的一份!” 张晨放下酒碗,自信道。 “将军放心,那赵万里这些年跟韩崇文一起做的事情让他死了八回都够了,现在这些把柄全都在叶阳的手里,要是咱们撤了,叶阳势必要清算于他,到时候可就是满门抄斩的下场了。” “不过嘛......” 张晨声音一转。 “不过什么?” 郭巢问道。 “正所谓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为了保险起见,明日入城之前,必须让赵万里亲自到城门前禀告,不见其人,绝不入城。” 张晨摇头晃脑的笑道。、 “兵者诡道。咱们不能给官兵留下任何可乘之机。” 郭巢听了,沉吟片刻,重重地点了点头。 “先生说的对!这些城中大户一个个都是贪生怕死之辈!” “必须让他们在外面手中当人质,方才还有几分可信度!” 郭巢与赵万里没有交情,甚至还有冲突,与安州的世家大族更没有信任可言。 今夜送的银子,不过是敲门砖,真正让赵万里倒向自己的,是那份账册上的把柄,是生死之间的胁迫。 这种人,忠心是靠不住的,可靠的是利益,是恐惧。 “先生说得对。不见赵万里,不进城。”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