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而王大发带着这帮人,天天在他眼皮子底下玩这种文字游戏,搞形式主义,甚至可能还在有意无意地掩盖某些“脓疮”。 李老黑能给他们好脸色才怪! “这倒是好事。” 张明远靠在椅背上,目光幽深。 既然李书记对现状不满,那就是憋着火。 只要自己能把这个盖子揭开,把那个吸血的“菜霸”揪出来,把农民的收入提上去。 这就是递给李为民的一把刀。 “明天,就去菜农那边打听打听。” 次日清晨,八点十分。 南安镇政府大院里的知了还没开始叫唤,经发办的办公室里已经热闹了起来。 刘姨手里的毛线针都没拿,身子探过办公桌,压低了嗓门,一脸的神秘跟亢奋,跟焕发了第二春似的。 “老孙,你听说了没?昨天这事儿都在镇上传疯了!” 她指了指门口那张还空着的桌子,眼珠子瞪得溜圆。 “就昨天新来那小子,张明远。他是今年全县公考的状元!笔试面试双第一!” “真的假的?” 老孙放下手里的《参考消息》,把老花镜往下扒拉了一下,露出一双惊讶的眼睛。 “考第一?那不是板上钉钉能进县委办吗?跑到咱们这穷乡僻壤来干啥?” “所以说啊!”刘姨一拍大腿,“我都怀疑这孩子是不是读书读傻了,脑子里缺根弦!放着金饭碗不要,跑来这泥坑里打滚,这不是有病吗?” “我看未必。” 一直坐在角落里没吭声的赵恒(那个昨天睡觉的年轻人),突然冷笑了一声。 他把手里的烟头按灭,一脸的深沉。 “刘姨,孙叔,你们那是老皇历了。” 赵恒眯着眼,盯着门口,语气酸溜溜的。 “人家那是‘以退为进’。现在的县里斗得跟乌眼鸡似的,这时候下来那是避风头。再说了,人家顶着状元的帽子下来,那是来镀金的,跟咱们这种在那等死的人能一样吗?” 他哼了一声。 “指不定人家背后有什么大靠山,来这就为了混个基层经历,过两年直接提拔回县里当领导。咱们啊,就是人家的垫脚石。” “行了行了,少说两句。”老孙虽然觉得赵恒有点偏激,但也觉得这事儿透着邪乎。 就在这时,门把手“咔哒”一声轻响。 屋里的议论声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瞬间戛然而止。 刘姨迅速缩回身子,抓起毛线团;老孙重新举起报纸挡住脸;赵恒也低下头假装整理文件。 门推开。 张明远走了进来。 他依旧是一身白衬衫,精神抖擞,手里拎着公文包,脸上挂着让人挑不出毛病的微笑。 “早啊,刘姨,孙叔,赵哥。” 他像是什么都没听见一样,自然地打着招呼,走到自己的桌前放下包,甚至还拿起暖壶,给三个人的杯子里都添了点水。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水流的声音。 三个人尴尬地应了一声,低头忙着手里的“活计”,谁也没敢接茬。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