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赵恒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眼里的恨意更浓。 “派出所的副所长是周大牙的小舅子,镇综治办的主任是王大发的发小。这几个人抱成团,那就是个铁桶!老百姓去告状?前脚进了派出所,后脚周大牙就知道了,晚上就能让人往你家院子里扔死鸡死鸭!” “这南安镇的天,早就让他们给染黑了!” 张明远听着,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震惊和怀疑。 他从兜里掏出烟,递给赵恒一支,自己也点上,借着点烟的动作掩饰眼底的思索。 “赵哥,这我就不懂了。” 张明远吐出一口烟圈,皱着眉头,似乎有些想不通。 “王大发他们毕竟只是镇上的干部。” “这么明目张胆的垄断,县里就不查?” “难道为了这点田间地头的利益,县里的领导也愿意给他们当保护伞?”” “在一般人眼里,倒腾菜能赚几个钱?犯得着让大领导湿鞋吗?” 赵恒听了这话,却露出一这种“你还是太年轻”的表情。 他左右看了看,见周围没什么人注意,才把身子压得更低,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兄弟,你这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苍蝇肉?” 赵恒伸出一只手,张开五指。 “南安镇一年往外走的菜,那是几万吨!周大牙每斤菜里抽走的油水,加起来那就是几百万!这还是明面上的!” “再加上咱们经发办每年报上去的那些虚假项目,套取的国家补贴……这一年下来,那就是一座金山!” 赵恒深吸一口气,神秘兮兮地说道: “我听我一个在县农业局上班的表哥喝多了说过一嘴。” “周大牙这钱,要是只进他自己的腰包,他早死八百回了。” “这钱,那是流水。” 赵恒用手指沾着酒水,在桌子上画了一条线,一直往上延伸。 “县农业局的那位大局长,那是周大牙的座上宾,每年过年,周大牙都要拉着一车‘土特产’去拜年。” “而且……” 说到这儿,赵恒的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眼神里透着一股深深的忌惮。 “我听说,农业局长也只是个过路财神。” “这背后真正撑腰的,是县里那位……” 赵恒没有说名字。 他只是伸出食指,指了指县城的方向,又指了指头顶。 “那位分管农业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