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怎么敢?!一个刚提上来的科级干部,竟然敢当着这么多市领导的面,当众讥讽他这个县长“眼瞎”、“沾腥”?! 张明远没有再理会气急败坏的孙建国,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台上还在歇斯底里的张建国一家。 “大伯,大妈。” “你们一家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厚颜无耻啊。自己弄大了人家的肚子,自己把人逼到了绝路,人家大着肚子找上门来讨公道。你们竟然还能理直气壮地把屎盆子扣在我的头上?”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脸色苍白如纸的周慧。 “周慧。” 张明远盯着她,眼神平静如渊: “你当着大家的面,亲口说说。是我拿刀架在你的脖子上,逼你来诬陷张鹏程的吗?” 看着张明远那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眼睛。 周慧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相比于张鹏程一家人的歇斯底里和气急败坏,张明远不动声色、仿佛能看穿人灵魂的冷静,更让她感到深入骨髓的恐惧。 她咽了口唾沫,看了一眼台上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的张鹏程。 “不……跟他没关系!” 周慧咬着牙: “张明远根本就不知道这事!是我自己……是我自己被逼的活不下去了,我恨透了张鹏程这个始乱终弃的畜生,自己找来的!” 这句话一出。 张鹏程一家三口瞬间哑口无言! 连当事人都否认了,他们刚才那番想要祸水东引的栽赃,不仅成了个拙劣的笑话,更是彻底坐实了他们做贼心虚的丑恶嘴脸! “听见了吗?” 张明远没有去理会张鹏程一家那犹如吃了死苍蝇般的表情,而是将轮椅往前推了半步。 他看着主桌上那些神色各异的领导,以及周围那些窃窃私语的宾客和亲戚,声音平缓,开始当众剥下张建国一家身上最后的一层画皮: “在场的各位亲朋宾客们,也许还不太清楚,我这位道貌岸然的堂哥,以及他这风光无限的一家子,背地里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张明远指着轮椅上那个偏瘫在床、连话都说不清楚的老人: “这位,是我爷爷,张守义。也是他张鹏程的亲爷爷!” “我爷爷向来偏心他们大房一家。从小到大,家里有什么好吃的、好用的,全都是紧着张鹏程。我们家没沾过老爷子一毛钱的光,反而时常因为老爷子的偏袒,给他们家出钱出力。” “我大伯张建国,在县运输公司当个小领导。平时公车私用、私底下办事收礼,那都是司空见惯的事了。他们家的条件,比我们家好得多。可结果呢?就像吸血虫一样,肆无忌惮地从我们家捞好处,趴在我父母的身上吸血!” 张明远的眼底,渐渐升腾起无法抑制的愤怒,脖子上青筋暴起: “可讽刺的是什么?!” “是当这位偏心了一辈子的老爷子,突然脑梗偏瘫、住进医院成了个废人之后!这一家子所谓‘有出息’的孝子贤孙,竟然对他不管不问,直接当成了垃圾一样扔在医院里!” “在这大半年的时间里,他们一家人唯一去过一次医院。还是因为害怕我当着顾小姐的面,戳破他们家伪善的嘴脸。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出了点钱装装样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