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屈才了-《缠春枝》


    第(3/3)页

    冬蟹虽瘦,蘸点姜醋,嚼着也鲜。

    暖儿立刻点头。

    “那你躺着歇着,我一会儿带两只肥的回来!”

    话音还没落,人已跟着那小丫鬟拐过影壁,跑没影了。

    乐雅肚子发沉,隐隐抽着疼,确实不想挪步,便靠在门框边喘了口气,挪回屋里坐下。

    天一擦黑,她打算烧点热水随便擦擦。

    毕竟明天还得早起,陪老夫人和小姐听高僧讲《金刚经》呢。

    谁知她刚绕到寺后大水缸边,伸手想舀水。

    后颈一凉,一只大手捂住她整张脸,力道重得她牙根发酸!

    “唔!”

    她双腿一软,还没转身,一声闷响,眼前一黑,直接栽倒在地。

    小屋子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又矮又窄。

    屋梁低得几乎擦着头顶。

    乐雅后脑嗡嗡作响,像被人拿木槌闷了一记。

    一时分不清自己是在梦里还是真醒了。

    耳朵边忽然一声脆响。

    她一愣,这声儿她熟!

    以前在灶房劈柴烧火整整半年,天天听这动静。

    干柴在火盆里爆裂,火星子乱跳。

    鼻子底下还钻进一股子潮味儿,酸溜溜、馊唧唧的。

    霉斑爬满墙根,土腥气混着陈年谷壳的腐味。

    她眼皮沉得跟压了两块砖似的,慢吞吞掀开一条缝,总算看清了眼前。

    手腕一动,扯得生疼。

    她试着抬手,才发现两只手被反剪在背后,捆得死紧。

    绳结扎在腕骨凸起处,每一次微小的挣扎都让勒痕更深一分。

    耳道里血液奔涌的声音轰隆作响。

    冷汗唰地一下冒遍后背,中衣全黏在脊梁骨上。

    她咬着舌尖逼自己清醒,一边数心跳,一边眯起眼打量四周。

    嗯……

    四面是土墙,脚下是泥地,头顶有个方形缺口漏光。

    这地方,是个地窖。

    那缺口被掀开一道细缝,几缕灰扑扑的光斜斜照进来。

    光柱里浮着密密麻麻的灰毛,在风里打转。

    再往上瞄一眼,还能瞥见一截白晃晃的雪光。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