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光景,直把一旁伺候的妙磬看得眼热,暗自羡煞不已。 只是到了夜里,武二郎却暗自叫苦,万般难受。 明明怀里搂着的是个年方双十、容貌俏丽的妙龄佳人,心智却只如二三岁的孩童一般。 武二郎再渣得明白,也绝非禽畜,便是有万般心思,也万万下不去手,只得暗自忍耐。 这日夜里,客船斜斜靠在岸边,烟笼绿水,雾锁大河,四下里静悄悄,只听河水潺潺,微风习习吹过船舷。 武松搂着妙音睡下,睡前自饮了几碗酒,不多时便昏昏沉沉睡去,夜半时分,却被尿意憋醒。 武松他睡眼惺忪,迷迷糊糊地起身,摸黑走到船尾,便往河里撒溺。 水上行的客船,可没有许多讲究,往来客人皆是在船上直接向河中解决,稍好一些的客船,也不过是安一块隔板,挡去船上人的视线罢了。 解罢手,武松转身回转船舱,依旧将妙音抱在怀中,让她趴在自己胸口安睡。 这几日在船上,皆是如此,船舱内的床铺狭窄,只够一人平躺,偏生妙儿睡觉不老实,又非要缠着哥哥搂着才肯安睡,武松无奈,只得这般将就下来。 将妙音在胸口安放妥当,鼻尖嗅着她发间淡淡的栀子花体香,酒意上涌,便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竟未曾察觉,怀中的人儿似是重了些、大了些....... 脸上也烫得惊人,身子微微发颤,双腿还在不住地轻轻搓动。 被她闹得不得安宁,武松抬手在翘臀上轻轻拍了一巴掌,低声喝道:“老实些!乖乖睡去,莫要聒噪!” 怀中的人儿便渐渐安静下来,不再乱动。 武松刚要沉入梦乡,却又被一阵乱动惊醒。 只觉妙音似是攥着拳头,在暗自隐忍什么,身子抖得愈发厉害。 武松无奈,只得低声问道:“你这小妮子,真真不省心!莫不是要撒溺?” 往日里,妙音若是要解手,定会大大方方地嚷嚷:“哥哥!俺要撒溺!” 可今夜,她却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武松无奈,起身将她端起来,走到船后方,准备给她把溺。 端着妙音站了半晌,却迟迟不曾听见动静,只觉得困顿难耐,连连打了几个呵欠,眼皮重似千斤。 猛地里,他想起什么,忙腾出一只手,帮她将小内捋了下去。 昏昏沉沉之间,竟未曾发觉,那里并无柔密金发。 不多时,终于听见了细细的嘘声,又等了好一会儿,武松没好气将妙音轻轻抖了抖,叹道:“你这小妮子,总不能让哥哥一辈子这般抱着你罢,妙儿须得快快长大才是哦!”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