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王桂花腿疾,现在连坐着都难,于是让赵春柳作为长辈坐在高堂的位置。 她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场面极其诡异。 礼成之后,唢呐声戛然而止。 堂兄弟和轿夫火速钻进院子去扒拉饭菜,堂屋里瞬间陷入死寂。 刘婉清这才意识到不对,一把扯下红盖头,看到空荡荡的屋子,呆住了。 “人呢?客人都去哪儿了?” 顾景文只得低下头低声跟她解释:“村民都不愿意来参加咱们的婚礼……不过,日子是给咱们过的,何必在意这些人的看法?” 刘婉清脸皮一抽,手指死死绞住大红袖口。 平日里受尽哥哥姐姐的欺负也就罢了,现在连这种乡野村夫都瞧不起她? 她咬着下唇,眼眶迅速蓄满水汽:“顾哥哥,是不是温姐姐说了什么?一个村的人,怎会巧到都不来?和离那日,明明还有人替你说话。” 顾景文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大:“没错!就像约好了一样!定是那毒妇借着看病,拿捏着村民不许来!” 顾景文额头青筋暴起,一把扯开喜服的领口,“一定是那毒妇搞的鬼!我这就找她算账!” 说罢,他大步冲出院门。 温玉竹正在新院子里翻晒药草。 顾景文一脚踹开院门,跨步上前,猛地踢翻地上的篾席。 药草瞬间撒了一地。 温玉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直起身:“你发什么疯?” 顾景文食指几乎戳到她的鼻尖:“今日我大婚!你嘴上装大度,背地里却逼着全村人不来贺喜!” 温玉竹恍然大悟,轻笑一声:“我没这么无聊。或许是你顾景文做事不像个人,所以把村民全得罪光了呢?” “胡说八道!”顾景文一甩袖子,“和离那日都有人替我说话!白吃的喜宴,若没人作梗,谁会不来?” 温玉竹抬眼睨他:“弃糟糠,娶新妇。大家嫌晦气,不是很正常?” 此时,顾家几人也气喘吁吁地追到了门口。 刘婉清提着裙摆,双眼通红,声音带着哭腔:“温姐姐,你与顾哥哥和离书已签。为何就是不肯放过我们?” “婉清,少跟这女人废话!”顾景文一把推开刘婉清,“你敢在这种大日子触我的霉头,今日我非得扒你一层皮!” 刘婉清扑上前,死死抱住顾景文的胳膊,娇声呼喊:“顾哥哥,别动手!姐姐身子娇弱,哪里受得住!” 顾景文眉头倒竖,拂开她的手:“你躲开!她既然撕破脸皮,今日就休怪我不客气!” 刘婉清急得直跺脚,双手捂在胸前,压低了嗓门道:“顾哥哥,那……那也别打脸呀。要是打花了脸,姐姐往后怎么见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