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和你之间的关系还比不过你和逢星吗?” 他叫沈逢星都是逢星,叫自己却是盈盈姑娘、尚姑娘,她这半年的讨好难道就一点效果也没有吗? 尚盈盈忍不住多想。 ...... 另一边。 宓言独自走到小剑坪处,发现师尊玉衡真君在此,她默默地转身离开。 “宓言。”崔行章转过身来,“你的规矩学到哪里去了?” “......” 果然还是不能忽视了一位元婴真君的感知啊。 她微微正色,拱手道:“见过师尊。” “弟子只是见师尊在这里,不想打扰了您的清静,这才没有出声问安,还望师尊勿怪。” 崔行章哪里看不出来她嘴上恭敬,心里敷衍,只是有些事他不得不敲打一二,免得她哪天闯下弥天大祸来。 “宓言,本君知道你不满盈盈占据了你的一切,但她不曾欠你什么,青木鼎的事情别以为你找了程约那小子当人证,就能蒙混过关。” “玄水墨砂究竟是不是你故意留在鼎中的,你心中清楚。” 宓言咬死不认,“师尊若是这样想弟子的话,弟子无话可说,反正在师尊心里,不管我做什么都不对,不是么?” 她是真的觉得可笑。 崔行章现在是在做什么? 端水吗? 寿夭花的事情敲打尚盈盈,青木鼎的事情敲打她,都轻飘飘地放过始作俑者,而让受害者吞下委屈。 不愧是元婴真君。 想头脑发昏就头脑发昏,想清醒就清醒,根本不顾虑别人的死活。 她什么时候也能这样就好了。 崔行章皱了皱眉,沉声道:“宓言,若你听话一些,事情根本不会是这样子的。” “你和盈盈只是换了个身份,其他一切都不会变,你失去了令羽剑,本君不是也给了你太青剑吗?” 宓言说道:“还请师尊见谅,请恕弟子做不了提线傀儡。” “荒谬。” 崔行章愠怒道:“本君只是让你做好一个弟子应尽的本分,尊师重道,与同门和睦相处,什么时候让你做提线傀儡了?” 他甩袖背过身去,平复了一下怒气,忽地提起另外一件事,“你和微明宗的谢辛昭比过剑法了?” 宓言有些惊讶,“师尊怎么知道?” 她和谢辛昭打擂台的事情不至于传这么快,已经到了崔行章的耳朵里面了吧? 崔行章没有解释,只是说道:“你的剑比之前更加干脆果决了,也越发的凌厉。宓言,虽然你赢了谢辛昭,但胜得侥幸,这不是什么好事。” “仙宫道会天才云集,你坚持你现在的剑法路数,不会走得太远。” “剑如其人,人如其剑。你的剑意在争,每一招都带着压人一头的锐气,看似凌厉无匹,实则破绽藏在锋芒之中,谢辛昭的剑在静在守,虽一时败给了你,但像他这样的少年天才,只要细细回想复盘一下,就能很快发现你的破绽之处。” “下一次再见,你未必还能赢得如今日般容易。” 宓言垂首:“多谢师尊教诲。” 她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剑法有什么问题,崔行章说的剑如其人,人如其剑,她认。 她就是这样一个忍不了气,吞不了声的人,所以她的剑也守不了,只能进攻。 宓言自己都不明白,像她这样一个出剑求快的人,为什么在对待灵植草药,在炼丹的时候反而能沉下气来。 崔行章抬手,虚虚一指,似有剑气随指而动。 宓言明白过来,他是要教自己剑法。 “以正守心,以静御气,方能以缓制快,以柔克刚。” “宓言,我要你修的,是自守之剑,不必事事争先,不必处处凌厉,凡事留有三分余地,守一寸本心,才是你要修的剑道。” 前面宓言还听了进去,后面几句话她就当做耳旁风了。 说来说去,崔行章还是觉得她性子太强势了,对尚盈盈不友好,希望她不要再针对尚盈盈了。 但,是她一直揪着尚盈盈不放吗? 是尚盈盈非要和她纠缠不休。 她躲都躲不及呢。 崔行章离开后,剩宓言独自坐在剑坪边上思考他说的那些话。 “虽然我这个师尊有点眼盲心瞎吧,但他的剑法还是不错的,他说的我和谢辛昭各自剑的区别一针见血,谢辛昭的剑中正平和,圆融沉稳,剑路端正,我也是剑走偏锋才赢下的他。” “不过他们都想错了,我不会参加剑道会,和谢辛昭也没有那么快再次对上的机会......” 宓言捡起手边一片落叶,端详了许久,喃喃道:“这个时候指点我剑术,是期望我在剑道会上赢下谢辛昭,拿下剑道魁首的名头吧?”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