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诚讯手机维修。 门脸不大,玻璃门上贴着“贴膜、维修、监控安装”的白底红字,经过风吹日晒,字迹已经有些斑驳。 店里亮着灯,一个大块头肌肉男正低着头,对着一块手机主板焊接。 秦烈站在门口看了几秒,推门进去。 门上挂着的风铃响了一声。 “修手机还是贴膜?” 男人头也不抬,手里的烙铁稳稳地点在一个焊点上。 “沈重。” 男人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 二十六七岁的年纪,脸上却带着不符合年龄的沧桑。 眼睛狭长,眼神很沉,像是藏着一口深不见底的井。 故人相逢,秦烈喉间一滚,心里翻涌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上辈子,他在牢里最绝望的时候,全靠眼前这人护着。 同监舍的混混见他刚进去的好欺负,几次动手抢饭、殴打,次次都是他一句话、一个眼神,就镇住全场。 赵家买通的人要对他下手,也是沈重硬生生挡在前面。 旁人怕牢头,怕赵家权势,唯独他谁的账都不买。 沈重从来不是什么混混。 他原本是名牌大学计算机系的高材生,一手网络技术顶尖,本来前途无量。 只因母亲患有重病,这才回到临江县,守着这家小破店,照顾母亲。 当年不过是给赵子剑的项目装了一批监控,对方拖欠工程款整整三年,一分钱不给。 母亲急病确诊渐冻症,天价医药费压得他走投无路,上门要钱时争执之下这才动了手,反而被赵家构陷,送进监狱,蹲了三年。 上辈子,秦烈没能帮上他半点,直到最后都欠着这份情。 这一世,他不仅要报恩,更要借沈重这把最锋利的刀,插向赵家。 他看到秦烈,眉头微微皱起,显然不认识这个人。 “你认识我?” “现在还不认识。” 秦烈拉过一张塑料凳,在他工作台对面坐下。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