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秦烈不说话,等着他往下说。 程思友苦笑一声。 “只是,就怕我称病不去,有人也会把我抬去。上面决定的事,哪怕我是县长,也更改不了。” 这话说得灰心至极。 “程县长,强权有时候不一定是好事。站得越高,摔得越狠。” “小秦,你……”程思友斟酌着措辞,“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 秦烈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 “程县长,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副镇长,能听到什么风声?我只是觉得,您这样一心干事的领导,不该被这种事牵连。” 程思友沉默了很久。 作为一县之长,他始终被赵刚压得死死地。 就连分管的政府工作,他都没有半点话语权。 像李茂才之流,更是凡事只向赵刚汇报。 政府局面一直很被动。 他看似宠辱不惊,实际上苦苦挣扎,毫无还手之力。 程思友深深看向眼前的年轻人。 秦烈的坚信,笃定,让他为之一动。 或许,他不是来报信的,而是来递话的。 不妨让秦烈为自己探路。 他来向自己寻出路,自己便拿他当棋子,投石问路。 程思友站起身来,绕过办公桌,走到秦烈面前,伸出手。 “小秦,谢谢你今天来这一趟。这份情,我记下了。” 秦烈连忙站起来,双手握住。 “程县长客气了,您是前辈,我向您学习的地方还多。” 程思友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的疲惫似乎散去了一些,多了几分说不清的神采。 “往后有什么事,直接来找我,不用跟秘书科联系。” 秦烈笑着告辞,“那我就不打扰您了,您多保重。” 程思友亲自把他送到门口。 走廊里,秘书科那几个姑娘远远看见这一幕,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县长亲自送人? 那小子什么来头? 等秦烈走远,王会权端着茶杯从办公室出来,路过秘书科时,脚步顿了顿。 “刚才那个秦镇长,下次再来,直接通报,不用等预约。” 几个姑娘脸色煞白,连连点头。 秦烈走出县政府大楼,天边已经染上了晚霞。 他深吸一口气,脚步比来时轻快了几分。 程思友这边稳住了,看他的意思,剪彩仪式自己尽量不会出席。 但光这样还不够,赵刚完全可以换别人去剪彩。 他得再想想别的办法。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