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萧母倒是挤出了几滴眼泪,带着手里的瓜子壳擦了擦眼角,声音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悲伤。 “我苦命的瑜瑜啊,年纪轻轻就走了,让我们老两口可怎么活啊……” 秦烈没有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萧母假哭了几声,发现没人安慰,停止了演戏。 “小秦,是吧?”萧父放下茶杯,切入正题。 “瑜瑜的事,组织上打算怎么处理?抚恤金什么时候能下来?她那个车,还有她账户里的存款,我们当父母的,应该能继承吧?” 没问女儿是怎么死的。 没问女儿死的时候痛不痛苦。 没问女儿的后事怎么办。 萧若瑜的尸体现在还在江东市公安局。 开口就是钱。 秦烈深吸一口气,把涌到嗓子眼的火气压了下去。 “抚恤金的事,正在走程序。至于遗产,你们作为直系亲属,确实有继承权。” 萧父的嘴角微微上扬,很快又压了下去。 “大概有多少?我们心里好有个数。” “这个我不清楚。”秦烈说,“但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跟你们谈钱的。” “那是谈什么?”萧母凑过来,“你要是能帮我们多争取点,我们肯定不会亏待你。” “我想跟你们谈谈,萧若瑜是怎么死的。” 萧父的脸色变了变,随即摆摆手。 “不是说了吗,吸毒过量,自己跳的楼。她自己不学好,我们也没办法。说起来我们还要找组织评评理呢,我们辛辛苦苦培养的大学生,这么优秀的女儿,都当了副县级干部了,竟然吸毒堕落,组织上平时是怎么教育管理的?我们当父母的,还想去省委问问呢。” “你们敢。” 秦烈目光冰冷。 萧父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一个年轻人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你说什么?” “我说,你们敢去闹,我就把你们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一桩一件,全部公之于众。” 秦烈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打开,里面是厚厚一沓纸。 “萧若瑜从考上公务员开始,每个月给你们转多少钱,我这里有银行流水。平均每月一万二,逢年过节加倍。八年时间,光是转账记录,就将近一百万。” 萧母的脸色变了。 “你知道一个公务员工资多少钱吗?我一个副科级,还不到一千块。” “这笔钱,她一个公务员的工资根本不够。多出来的部分,是她从赵德荣那里拿的。而赵德荣,你们应该不陌生吧?” 提到赵德荣,两个人表情变了变。 有尴尬,也有心虚。 “萧若瑜从上高中起,就拿了赵氏集团的奖学金、助学金。” “你们明知赵德荣没安好心,还让她一个女孩子,去参加赵德荣的酒局,和那些人应酬。” 秦烈眼睛通红,指了指电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