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萧父点了点头,把通知放好。 “还有一个事。”秦烈说,“赵德荣的案子,省里已经在查了。你们作为相关知情人,需要配合调查。把你们知道的,关于赵德荣和萧若瑜之间的事,全部说出来。” 萧母抬起头,眼睛红肿,“那我们要坐牢吗?” “如果你们主动配合,退还赃物,认错态度好,组织上会考虑从轻处理。”秦烈顿了顿,“但有些代价,你们必须承担。” “我把知道的都说出来。”萧父声音有些沙哑,“赵德荣那些年是怎么利用若瑜的,怎么给她送钱、送房子、送车,怎么让她拉拢人的,我全都说。” “是我们……对不起她。” 从萧若瑜家中出来,秦烈轻松了许多。 这就是萧若瑜拼死拼活供养的父母,像蚂蟥一样趴在她身上吸血,给她推上这条不归路。 管住他们的嘴,不让他们在萧若瑜身后再抹黑她,给她增加骂名,就是秦烈能为她做的唯一一件事。 回到孜远县宾馆,秦烈前脚刚进院,后脚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秦烈回身一看,院门口已经涌进来一大群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申雨桐母女。 申雨桐穿着白衬衫牛仔裤,头发重新扎成了马尾,脸上的伤结了痂,额头上还贴着一块纱布。 她双手捧着一面锦旗,红底金字,在午后的阳光下格外耀眼。 身后跟着申母,还有十几个男女老少,有人敲锣,有人打鼓,有人举着横幅,浩浩荡荡地挤满了半个院子。 “秦大哥!谢谢……” 申雨桐一眼就看到了他,眼眶瞬间红了,快步走上前去。 锣鼓声停下来,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谢谢!”申雨桐声音哽咽,膝盖一弯,又要跪下。 秦烈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胳膊。 “别跪,起来说话。” “秦主任,我不知道该怎么谢您……” 申雨桐眼睛通红,“您不光抓了那些坏人,还把我爹的遗体要回来了,让我爹入土为安了……我娘说了,我们家欠您一条命……” “雨桐说得对!” 申母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很多,她穿的干净整洁,展开手里的卷轴,双手颤巍巍地举过头顶,用力一抖。 竟然是一封联名感谢信,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人名,都是被赵凯那群人祸害的受害人及家属。 “秦主任,您是青天大老爷啊!孩子被抓走,孩他爸被打死,我去哪儿都喊不来人,没人管我们老百姓的死活啊……要不是您,孩他爸就白死了,我闺女就白受罪了……” 她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声音也哑了。 其他人同样热泪盈眶,纷纷附和。 “秦主任,您为我们主持公道,我们一辈子记着您的大恩大德!” “是啊,那个赵凯横行了这么多年,多少人家破人亡,谁都不敢管,要不是您……” 有人抹眼泪,有人攥着拳头,有人笑得畅快。 秦烈神情沉静,目光从这些面孔上一一扫过。 有老人,有中年,有半大的孩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