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程思友满意地点点头:“好,好!我就知道秦镇长是个有担当的年轻人。” 他举起酒杯:“来,为秦镇长的回归,干杯!” “干杯!” 众人纷纷举杯,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觥筹交错,推杯换盏。 人心难测。 当天晚上秦烈睡在了县宾馆。 第二天一上班,县委就召开了常委会,让秦烈暂代常务副镇长一职。 因为不是提拔,开完会也没有组织部送干部这个流程,秦烈拿着文件,自己打车回了镇上。 出租车停在江桥镇政府大院门口时,秦烈还没下车,就听见门卫室里传来一阵阴阳怪气的笑声。 “哟,这不是咱们的大英雄吗?怎么坐出租车回来的?县里没派车送啊?” 门卫老赵头探出半个脑袋,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 秦烈没搭理他,拎着包下了车。 刚进大院,就看见几个人聚在花坛边抽烟聊天。 财政所的胡成第一个看见他,眼睛一亮,捅了捅旁边的人。 “快看快看,咱们秦大组长回来了!” “可不是嘛,”企业办的孙大为吐了口烟圈,声音故意拔高了几度,“秦大组长,真威风啊!把咱们镇弄成了反面典型,搞得臭名昭著,全省全国都知道江桥镇的大名了!” “可不是嘛,”经管站的小王跟着附和,“现在天天开会、天天整改,加班加到吐,都是拜某些人所赐啊!”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秦烈听得清清楚楚。 秦烈脚步都没停,面无表情地从他们身边走过。 “哎,秦大组长,别走啊!”胡成在后面喊,“跟大家伙说说,您这回立了大功,县里给什么奖励了?是不是要调去省城了?还是直接当镇长啊?” 身后传来一阵哄笑。 秦烈推开办公楼的门,走了进去。 楼道里站满了人,像围观动物园动物似的,七嘴八舌跟他打招呼,有恶意的也有善意的。 “秦镇,您回来了!真是太好了!” 周斌大步跑过来,帮秦烈拿包。 “镇上最近真忙啊,正需要您挑大梁呢!” 李海也笑着迎上前,竖起大拇指。 “秦镇,我们都可想您了!电视和报纸上天天看您,真给咱们镇长脸,威风!” 还有人躲在后面说小话。 “有些人啊,真是为了自己上位,无所不用其极。把整个镇子搞得乌烟瘴气,自己倒好,拍拍屁股走了,现在又灰溜溜地回来,也不知道脸皮怎么那么厚。” “就是就是,”另一个女声接话,“听说在省里得罪了大人物,没人敢要他,只好又塞回咱们这儿来了。” “活该!这种人,走到哪儿都是祸害!” 秦烈看她一眼,戛然而止。 那人被他那一眼看得心里发毛,等秦烈走了才小声嘀咕。 “神气什么呀,一个灰溜溜回来的丧家犬……” 秦烈上了二楼,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还没走到,就看见白雪从走廊那头过来。 她今天穿了件浅粉色的连衣裙,头发烫了大波浪,踩着细高跟,走起路来摇曳生姿,像朵芍药花。 身边跟着两个女干部,一个捧着她的小包,一个拿着文件,前呼后拥,派头十足。 看见秦烈,白雪的脚步一停,惊诧过后脸上绽放出一个笑容。 毫不掩饰的春风得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