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是练家子,学过专业拳击,出手又狠又凶,吴应平几下就被打得头昏眼花,毫无还手之力,被打的受不了,哀嚎求饶起来。 “霍少!我错了,错了!饶了我……” “错了?” 霍缺将他的头提起来,砸在玻璃茶几上,“我警告过你,别打她的主意,谁给你的胆子,还敢动她?想死早说啊,我成全你。” 吴应平头上一股热流淌下来,脸贴在茶几上,双膝被迫屈起,整个人以像被斩首的姿势跪着。 一听这话,他心神俱裂,顿时慌了神。 本以为上一次只是巧合,想对奚娴月出手时,他就调查过她。 一个被丈夫抛弃的女人而已,连孟聿都不管她,没有人还会护着她。 要是知道她身后有霍缺这尊大佛,他绝不敢动手。 “我,我,真不知道她是你的人,霍少,我有眼无珠,我该死……” 霍缺怒气填胸,抬头却看见正在录像中的摄像机,眼神越发阴森骇人,手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 “你是的确该死!” 门外,吴应平的两个手下已经被穿着制服,腰戴配枪的警察拷起来,正蹲在走廊瑟瑟发抖。 听见屋子里的声响,有人犹豫地问:“陆局,要进去拦着吗,要是出了什么事……” 陆局没回答,拧眉看了眼房间里,不耐道:“不是还有几个没落网的吗,都堵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去抓人?” “是!” 门外的人装聋作哑,不仅没有人进来查看,还贴心地关上了房门。 让霍缺把人关起来打。 吴应平没有求饶的机会,霍缺抓住他的双臂,往后一扳。 吴应平一声哀嚎惨叫,手臂被生生掰断,疼得冷汗直流,面目扭曲。 “啊——” 霍缺怒火攻心,断了他手脚,最后泄愤地猛踹吴应平的腹部,将他打得叫不出声,彻底起不来。 边上的摄像机还在录像。 霍缺走过去拿起摄像机,拔出内存卡掰断,将摄像机狠狠砸在地上。 砰地一声,四分五裂。 碎片飞溅到床边。 等霍缺回过头,却见奚娴月不知何时从床上爬起来,整个人颤颤巍巍地踩在地上,虚弱无力,好像随时都会摔倒。 霍缺过去扶她,却被她推开。 “你干什么?”他问。 她身形摇晃,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狠劲: “我要弄死他。” 他张了张嘴,话没说出口,就见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烟灰缸,手指死死抓着,咬牙朝吴应平头上砸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