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凌初看得清楚,那对腕刺隐蔽性极强,显然是贴身暗藏的利器,在近身缠斗或某些特殊场合,恐怕比寻常刀剑更危险、更出其不意。 部分狼肉因为被吸干了血液,萎缩成了暗红色的肉干,但也有不少部位还算完好,可以带回营地。 在月色下这略显诡异刨尸的氛围里,凌初随口问:“你白天在公聊里说的那些话,似乎对圣教军团很了解,他们有什么弱点吗?” 尤嘉礼剥皮的动作没有停顿,锋利的腕刺划过结缔组织,发出轻微的“嗤嗤”声。 “我其实对圣教军的了解有限,和我交过手的除了莫桑白和另外已经被我杀死的人外,只剩下夏春樱了……她的光明魔法很克制我,以至于我根本无法近她的身。” 尤嘉礼不禁回想起,最让他崩溃的那一天。 当时是进入游戏的第七天,他在海上发现了一座无人的岛屿。 那座岛屿是一座一级岛,岛上有许多草药还有椰子树。 他登岛后,建立了一座临时营地,随后打算去收集些物资和找寻岛屿核心。 那天,绒球有点犯了懒,窝在他铺的草垫上,怎么叫都不肯起,尤嘉礼只好独自出去探查岛屿。然而等他回来后,他听到营地里传来交谈声,意识到不妙时,已经为时已晚。 三个陌生人霸占了他的营地,点燃了篝火,而篝火上烤着的一团焦黑的、小小的东西,正是他的绒球。 尤嘉礼快疯了,直接拿出了腕刺,往上面滴上了自己的血。 这双腕刺和凌初骸骨之戒一样,是个传说级别附带职业传承之物,在刚获得它时,因为上面的血族诅咒,尤嘉礼有所犹豫,一直没有接受传承。 他为了给他的绒球报仇,他毫不犹豫接受了传承。 就算不能吃正常食物,靠吸血为生又怎样,就算变成了血族,失去了人类的身份又怎样,保护不了自己在意的东西,拥有人的身份,也不过是更痛苦的囚笼。 尤嘉礼靠着腕刺和血爆,杀了莫桑白三人,并把他们的尸体拖上了船只,当做备用血库。 当时的系统商城还没有贩卖船团组建卡,圣教军还没有正式组建起来,只是个口头上的组织,就连秋冬雪和夏春樱身边都只有几个在海上结实的小弟。 但是夏春樱和莫桑白凭借着相互熟悉的ID,已经加上了好友,并且俩人船只的航线都在彼此往对方的坐标靠近。 夏春樱看见莫桑白的头像黑了,更是疯狂驾驶船只,赶往莫桑白最后所在的坐标。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