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道长辛苦了。” 安比槐觉得道长真的仁义,竟然靠装疯卖傻逼着沈家把自己从大牢里面捞出来。 虽然坐牢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如果能出来,谁愿意在那个阴暗潮湿的牢房里蹲着呢。 “安居士没事就好,我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严重。竟然都传到京城皇宫里面了。” “真的吗?那看来筹谋没有白费。” “安居士,这步棋太危险了,如果把你提到京城里面,落到其他家手上,你不一定能活命啊!” “富贵险中求嘛!我先给你松开吧。你这样捆着,跟个蛆一样,多难受啊!”安比槐想要去扯捆绑的绳子,竟然没扯动。 “等我找个剪刀……”安比槐直起身,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床头的矮柜上什么都没有,桌面上光溜溜的,连个茶杯都看不见。他转身要走。 “别找了。”净明道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点疲惫的笑意,“我这个院子里面,已经没有剪刀了。” “那……”安比槐走回床边,弯腰,提溜着道长的肩膀,“我先扶你坐起来。你这样躺在床上,跟我是个抢了民女要洞房的山大王一样。” “安居士,你还是这样幽默。” “哎,你等等——”他对着外面拔高声音喊,他知道沈延就站在门外,“沈大管家,给我找把剪刀来!” 门外没有回应。安比槐等了片刻,又喊了一声。 “剪刀!” 安比槐听着门外的脚步声远去,转过身,在床沿上坐下来。 床板被他压得咯吱一声。 “我说道长啊,你看你这个屋子,光秃秃的,你这日子,”安比槐说,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过得呀,还不如在松阳县。” 道长靠在枕头上,嘴角扯出一个笑容,像是在苦笑,又像是在自嘲。 “确实不如在松阳县。这里不过是另一个大牢。” “道长,之前拜托你往松阳县派人……” “早早的安排下去了。在案子发生前他就带着家丁出发了。 就是上次接来芸香姑娘的那个管家,他比较机灵。名义上,我让他再给阿瑶送一些银子。不过,现在他应该也收到沈家的飞鸽传书了。济州府的情形他应该也了解。”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