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又坏又恶劣,还没什么道德感。 他要是会像个正常人那样,羞涩纯情的跟她谈恋爱,那才是见鬼了呢。 姜岁又摸了摸脸,热度慢慢降了下来,有些冷了。 她把窗户关上。 屋子里黑乎乎的,只有窗外一点稀薄的月光照进来,姜岁把窗帘一并拉上,遮住外面的月光。她在纯黑的房间里摸索了一会儿,找到充电式小夜灯。 按亮。 暖黄的微光亮起,驱散了屋子里的黑暗。 同时,外面传来谢砚寒的脚步声和声音:“岁岁。” 他不再叫她姜岁了。 “我打好了洗脸水,在卫生间。”他说完等了会儿,没听到姜岁回应,才继续说,“我下去收拾屋子。” 又等了几秒,离开脚步声才传过来。 姜岁摸着圆形的小夜灯,看着那团暖暖的光,忽然叹了口气。 她并没有因为那个有些可怕的吻而讨厌谢砚寒,谢砚寒从小就没被人正常的对待过,没人教他怎么谈恋爱,怎么跟喜欢的人亲近,他依照本能行事也可以理解。 她觉得,她得正确的引导一下谢砚寒。 放下台灯,姜岁先去洗漱。 楼下,谢砚寒根本没办法平静地收拾什么东西,恐惧焦躁和渴望的情绪混搅着,像是海啸一样在他肺腑里翻江倒海。 理智濒临崩溃,甚至是厌恶起了自己。 他就是这么的卑劣下流,毫无底线。姜岁说她知道他是什么样的恶魔,但实际上,他的恶劣程度,远远超过她的预想。 他就像是那些肮脏,贪婪又阴暗的污染物一样。 嘴脸丑陋,令人恐惧,惹人厌恶。 他不该那么放肆的,他不该许什么生日愿望,他就应该像从小到大习惯的那样,忍耐身体源源不断的焦渴和欲望。 这样,她就永远不会知道他有多么的难堪丑陋。 谢砚寒定在原地,无数黑暗压抑的情绪从他脚下流淌出来,像是要将他淹没的黑潮。 恍惚里,谢砚寒听到了一点水声。 是姜岁在用他打上去的水洗脸。 她从房间里出来了,她没有嫌弃他送上去的热水,而是在像往常一样的洗漱。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