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推开门,一股陈旧的灰尘味扑面而来。 房间不大,墙角堆着几张还没来得及搬走的旧输液椅。 虽然不是专门针对他,但这环境确实寒酸了点。 “真是的,这也太敷衍了。” 苏浅浅抱着一堆东西跟在后面,忍不住吐槽。 “虽然是临时的,但好歹给人收拾一下啊。” “环境不治病,医生才治病。” 林易脱下外套,挂在门后的钉子上,卷起袖子。 “动动手吧。” 整整一个中午。 林易像是大扫除一样,把这个狭小的空间彻底翻新了一遍。 苏浅浅在午休的空隙,也来帮着收拾了半天。 杂物被清理干净,桌子擦得锃亮。 苏浅浅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一个花瓶,插了几枝早晨刚摘的栀子花。 淡淡的花香在空气中弥漫,瞬间驱散了那股霉味。 林易从包的最底层,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用蓝布层层包裹的小方块。 揭开布,露出了一个枣红色的木质脉枕。 这东西和医院里统一配发的那些海绵皮革脉枕格格不入。 它是由一整块老榆木手工刨出来的,边角已经被岁月磨得圆润光滑,透着一股温润的包浆。 这是爷爷留给他的遗物。 “易娃子,拿着。等你哪天真正在城里的大医院坐堂了,就把它摆上。替爷爷看看,外面的世界是个啥样。” 这么多年,林易一直把它带在身边,却从来不敢拿出来。 实习时不敢,轮转时也不敢。 因为那时候的他,还没有一张属于自己的桌子。 但今天。 林易双手捧着脉枕,郑重地将它摆在了那张掉漆木桌的正中央。 木枕沉稳,落地无声。 “爷爷,我坐上了。” 林易指尖轻轻摩挲过木枕上熟悉的纹路,在心里低语。 随后,他又拿出一盒擦得锃亮的玄铁针,摆在右手边最顺手的位置。 “搞定!” 门口传来苏浅浅清脆的声音。 因为总务科还没来得及制作正式的亚克力名牌,苏浅浅刚才跑回护士站,用A4纸打印了两个黑体大字,又以此剪裁得方方正正。 她垫着脚尖,将那张纸片小心翼翼地插进了门上那个有些泛黄的透明卡槽里。 【林易】 简单的两个字,黑白分明,甚至连“医师”的头衔都没来得及加上。 但这却是这间废弃已久的109诊室,第一次有了主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