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说什么?”老周问。 “听不清……等等!”阿虎竖起耳朵,“他说‘心怀天下’!哇,这话牛啊!” 王瞎子嘴角微扬:“这话稳。不怂,也不装。” 殿内,陈砚正面对御史质问。那人捋着胡须,慢条斯理:“你说懂百姓疾苦,那你识字否?读过几本书?《礼记》首章可会背诵?” “我识字。”陈砚答,“我还知道你三个儿子去年科考舞弊,是你托关系压下的。” 御史脸色骤变:“你胡言乱语!” “不信?”陈砚盯着他,“你可以查卷宗编号壬字三七二,主考官昨夜已在刑部招供。要我一个个念出名字吗?” 那人嘴唇哆嗦,踉跄后退,撞到身后同僚,周围人纷纷避让,仿佛他染了瘟疫。 阿虎在外看得热血沸腾,差点摔下墙头:“卧槽!这种事都知道?陈砚你太狠了!” 老周呵呵笑道:“这不是狠,是准。他把人都看透了。” 王瞎子点头:“所以他不怕。人不怕的时候,说的话才有力气。” 殿中已有数位官员改了态度。原本嘲讽的目光,如今多了几分警惕。他们重新审视这个年轻人——不是疯子,不是莽夫,而是手中握有底牌之人。 一位青衫年轻官员上前:“陈砚,你有见识,愿不愿为国效力?若愿去户部,可参与救灾事宜。” 语气客气,实则试探。 陈砚看他一眼:“我现在就在为国做事。” “怎么说?” “我说出真相,就是在做事。”他目光扫过全场,“你们以为穿上官服就干净了?可你们吃的米,是从灾民嘴里抠出来的;你们升的官,是踩着百姓脊梁爬上去的。我不必投靠谁,因为我站的地方,就是对的。” 话音落下,无人应答。 终于有人轻咳两声,试图打破沉默。几位老臣交换眼色,低声商议片刻,决定暂不追究其擅闯之罪,命其退下候旨。 陈砚拱手行礼,转身离去。 步履沉稳,背脊挺直,宛如一柄出鞘之剑。 走出宫门,阳光扑面而来。他微微眯眼,抬手遮了下,随即放下。 墙根下,三人同时起身。 “陈砚!”阿虎跳下墙头,冲过来一把搂住他肩膀,“你太给咱们争气了!我都听见里面吵翻天了!” 老周拄着铁锤走近,上下打量他一眼,咧嘴笑道:“站得直,说得硬,没给我们街坊丢脸。” 王瞎子站在原地,虽目不能视,却朝着陈砚的方向,缓缓点头:“我们没看错人。” 陈砚笑了,手摸了摸腰间的玉佩。它仍在发热,热度透过衣料渗入皮肤,像在回应某种共鸣。 “爽感值又涨了。”他在心里默念。 系统无声,但他知道它在运转。每一次打脸,每一次震慑,每一次让权贵哑口无言,都会化作力量沉淀下来。 “今晚喝酒!”阿虎挥拳高喊,“我请!必须庆祝!” “你哪来的钱?”老周笑骂,“上次赌输得裤子都不剩。” “这次赢了!”阿虎不服气,“我押陈砚一定能镇住那群老头,果然赢了十文!够买两壶酒!” 王瞎子难得一笑:“我也押了。” “你瞎了都能赢?”阿虎瞪眼。 “我听得准。”王瞎子说,“他说话的时候,里面太安静了。那种安静,是被人说中心事的安静。” 几人哈哈大笑。 陈砚站在中间,被笑声环绕。他知道,这些人不会问他今后如何,也不会劝他低头。他们只会在他身后默默看着,偶尔喊一声“好样的”。 这就够了。 他抬头望天。天蓝如洗,云丝缕缕。风吹过街道,卷起几片落叶,在空中打着旋儿,缓缓落地。 远处传来打更声,已近午时。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前行。 老周他们跟在后面,说说笑笑。阿虎蹦跶在前,一边走一边回头催促:“快点快点!酒馆要关门啦!” 王瞎子由他搀扶,走得慢却稳。老周走在最后,回望一眼巍峨宫殿,低声喃喃:“这孩子……真要翻天了。” 陈砚听见了,也没回头。 他知道,这次踏入朝堂,只是开始。暗处的手尚未收回,真正的风暴还未降临。但现在,他不再是孤身一人。 他有朋友。 他有底气。 他还有系统的灵力,和一颗不肯低头的心。 街角有个糖摊,老人正在熬糖浆。锅中气泡翻滚,甜香四溢。一个小女孩踮脚张望,眼睛亮晶晶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