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提起这个,他脸色不大好。 张平上前代话,“司宝司给才人换了能过疫病碗碟的女官和女史,前些日子得了时疫没了。虽是吐出了几个人来,也大都是尚服局几个小女官,不能成什么气候。太后和奴才都查问了,小主得时疫那阵子,淑妃宫里也出事,牵连了尚食局的人出来,而那段时日,接连去过尚食局和尚服局的,唯有李才人。” “月容?”萧湘蹙眉,讶异。 唐凛紧紧握住她的手,“朕知道你同她姐妹情深,怕你受不了才亲自来告知你。” “陛下,怎么会是她呢?她只是一个才人啊。” 她知道李月容不是什么傻白甜。 可要她从宫外引了时疫进来,又通过司宝司来害她,却不是她一力能做成的。 更何况,她和李月容虽然相互利用,对方却没理由要害死她。 怎么张平和太后能同时查到她头上去呢? 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朕也不愿相信,只是按如今的情形看,的确她的嫌疑最大。” 她抬眸,看唐凛,“陛下会怎样罚她?” “时疫无小事。依太后的意思,是要废为庶人,打发去冷宫安置。” 这次唐凛没坐多久,“快要除夕了,朕只怕轻易不能过来了。你这里,朕会让文韬和段攸好好护着你,华佥医术好,有他在,也会保你平安。” 萧湘依依不舍地将一个香囊递给他。 “这是嫔妾亲手做的,里头搁了华御医给的药,能抵御时疫的。权当感谢陛下对嫔妾的照拂。”说着,她有些歉疚地垂首,“只是嫔妾手艺不好,陛下别嫌弃。” 唐凛接过来时,没有错过她指腹上的伤口。 他古井无波的眸中,掀起寸寸涟漪。 他紧紧握在手中,“你的心意,朕最珍视。” 从灵虚阁出来,张平见他还攥着那香囊,笑着开口: “陛下对萧才人异常看重呢。” 唐凛毫不犹豫道:“他父亲是个能臣。招揽有才之士,自然不能薄待其家人。” 两河官员贪污的罪证收集得差不多了,桓虞日前来信已经快马加鞭护着萧从礼启程回京来。 萧从礼此番立了大功,他自然要嘉奖其女。 再者……时疫的事情上,他也有愧于她。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