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申家,申云庭.” 翻过了另外一处别院,书房内竟传来压抑的惨叫声,浓重的喘息声,叫骂声。 “妈的,让你给大爷的兄弟们乐呵乐呵是大爷看得起你, 下贱的东西,爷想要你的命便如踩死一只蚂蚁.” 屋内,申家一个偏房的少爷正在用马鞭抽打一个浑身赤裸之人.. 还有三个四个小厮跪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 那偏房少爷抽累了,把鞭子递给另外一个小厮: “给老子抽!!日后谁在敢忤逆老子,他就是下场.” “知道你们多下贱吗?便是连爷养的鹦鹉都比你们金贵, 能让你们伺候人一场,那是你们的造化...” 那小厮哪里敢反抗,拿起马鞭,狠狠的朝着昔日同伴抽了下去! 那偏房的少爷坐在一旁大口喝起酒来: “记住了,你们的命,你们爹娘的命都捏在老子手了. 在这京都,申家就是天, 你们便是去敲登文鼓,老子也有本事摆平.” 下一秒,大门被人踢开. 一截粗树枝裹挟着恐怖的力道穿门而过,死死的扎穿了那少爷的左胸。 谢焚满脸寒冰, 那树枝是他随手扯的. 申瑾,申家肮脏血脉的传承。 他不想脏了自己的刀, 随后,裹着黑巾的谢焚对着几个小厮做了个嘘的手势。 毫无感情的眉尾眼角是危险的笑意。 “跪下,饶尔等不死.” 几个小厮吓的想要尖叫,却又识趣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老老实实的跪着不敢动弹.... 咚,又是一声鼓响! 沉鱼阁内,学子们比过了诗词,又开始做对子. 宋渊摇晃着起身,问了一句小厮茅房在何处... 片刻后,宋渊出现在沉鱼阁第七层, 此处,不迎宾. 而此时,第七层却有人站在那里望着西北方向。 谢焚听到身后有脚步声,缓缓开口: “新年礼物!” 谢焚脚下,还跪着一个老狗,不是申家家主申庆又是何人? 此时的申庆,早没了四肢,舌头也被削了去,只能发出锤死的呜咽声! 宋渊站到谢焚身边,朝着西北方望去。 那里正燃起冲天大火... 见到宋渊,申庆还有什么不明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