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偶尔胸口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却比死还煎熬。 那些那些脸上还流露出兴奋,期待的囚犯, 如今全都噤若寒蝉。 他们,都小看了那个少年。 那一壶开水,虽没烫在他们身上, 却叫这土牢里每个人,都生出了巨大的恐惧。 到了第三日,邓再次站到一个犯人面前时, 那犯人恭敬了许多, 邓科问一句,他便答一句。 邓科问的很咋,一会是卷宗上的, 一会问他为什么杀人, 为什么用绳子勒死... 那犯人舔舔嘴唇: “小时候,我爹就是用绳子把我爷奶勒死的...” 家里穷,没吃的了, 饿死了遭罪, 于是,他爹就趁着天黑,勒死了他爷奶。 他总是梦到那个场景, 后来,他也想试试,勒死人的感觉。 然后,他开始踩点,做案, 直到勒死了第八个人, 才被发现踪迹,抓到牢里。 十天后,邓科把审出的东西放到谢焚面前。 谢焚看的很仔细, 然后抽出三份来: “这三个人说了谎。” 邓科重新去审,那三人还是不肯说。 哪怕邓科动用了让他们惨叫连连的刑罚, 三人依旧不肯招认。 甚至,其中一个人直到咽了气, 都没承认一个字。 剩下的两个人也是奄奄一息,还是没有要招的打算。 邓科出了土牢,疑惑的看向谢焚。 谢焚笑着拍了拍邓科的脸: “因为,他们知道一旦招了, 后果,不是他们能承受的..” 邓科皱眉: “到底是什么后果?让他们宁愿死,也不肯说出来。” 谢焚没说话,背着手走入土牢中, 一脚踹开一间牢房, 把人拖出来,按在了滚烫的炭盆上。 凄厉的惨叫还没停, 谢焚腰间的刀唰的一声抽出, 砍断了那人的脚,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