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何雨拄笑着摇头,“得,咱搓澡去!” 爷俩起身往隔壁的搓澡间走,边上泡着热茶,舒坦得叫人咂舌。 北方天干,泡澡搓背不光为干净,更是种享受;只是搓澡巾必须各用各的,不能混着使。 待浑身冲得清清爽爽,往躺椅上一靠,搭条浴巾,抿几口茶眯一会儿,整个人便松快得像要飘起来。 “真是舒坦!” 何大清走出澡堂,深深吸了口气。 “家里有车方便,往后每周来两回,保您硬朗到九十九。” 何雨拄拉开车门扶父亲坐好,随即驾车往家去。 这几日,保城白家却乱成一团。 何大清一走,他们的指望全落了空,兄弟姐妹间互相责怪,所幸白寡妇已先下葬了。 他们也不糊涂,猜何大清没别处可去,准是回了四九城,便商量等母亲头七过了,一道往四九城去。 打算先找舅舅打听情况,再作计较。 原本他们对何雨拄有些发怵,可如今何雨拄身家太厚,那份贪心终究压过了胆怯——按说他们也算何雨拄异父异母的兄妹,哪能白白放过这机会? 钱财动人心,即便心里怕,几人仍不愿罢手,打定主意要狠狠捞上一笔。 安静捱过头七,白家几个子女便请了假一同北上。 彼此都存着提防,毕竟能讨来多少谁也没底,为此争来吵去商量许久,最后心一横:就要一百万! 到了四九城,他们直奔舅舅家。 白富贵此前去奔丧时便知他们的打算,心里也跟着活络。 何雨拄在本地名气不小,可想要从他手里拿钱? 难哪! 那人不是好相与的,白富贵不愿亲自出头,却又舍不得这机会,于是格外热情地接待了几位外甥外甥女。 家里住不下这么多人,只得在外头找了旅店安顿。 吃饭时,白富贵细细说起了何雨拄的近况。 他一直留心打听,自然知道得详尽。 ----- 白富贵讲罢,抬眼问道:“那人现在阔得很,你们打算要多少?” “舅舅,我们想讨一百万。” 大外甥答道。 白富贵琢磨片刻,摇头道:“少了。 你们这么多人,况且我往后还得在四九城过日子,你们拿了钱一走,他若回头找我麻烦,我怎么办?” 几个小辈面面相觑,随即明白舅舅的意思——这钱,得分他一份。 “您放心,绝不让您白忙活。” 他们交换眼色,“那您看……多少合适?” “五百万!” 白富贵咬咬牙。 几人顿时惊住,怔怔望着舅舅。 白富贵忙压低声音:“你们不知道,他如今阔气得吓人!最近刚建了座私人博物馆,占了好大一片地,听说光是买地就花了上亿。” “上亿啊!” “嘶……” 几人倒抽凉气——上亿,那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数目。 他们当然无从得知,但那个数字远超他们的想象。 “舅舅,咱们明天直接上他们家去?” 二外甥两眼发亮,心里的贪念几乎要溢出来。 “不能去家里,” 白富贵摆了摆手,“登门拜访,你们连院子都进不去。 得去他公司,守在大门外面——人越要脸面,越怕丢脸。” “何雨拄那人不好对付,他儿子又在部队,听说还是什么研究所的。 不把他逼到难堪,他是不会掏钱的。” “舅舅说得对,就去公司堵他!” 三外甥女紧跟着说,“他那样的人物,身家上亿,难道还真舍不得这区区五百万?” 几个人越说越觉得事在必成,推杯换盏间,仿佛明天一过,金山银山就堆在眼前了。 第二天,他们果然摸到了百味集团的总部。 四栋气派的大楼立在眼前,看得人头晕目眩——这得有多少钱,才盖得起这样的排场? 可兴奋没过多久,他们就傻了眼:四栋楼,何雨拄究竟在哪一栋? 白富贵到底没白打听,领着人就往主楼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