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三人又扯了些闲话,三大妈便起身离开。 屋里只剩许大娘和二大妈。 “唉。” 许大娘叹了口气,“没料到雨柱身子这么虚。” “是啊。” 二大妈也跟着叹。 “还提呢,” 许大娘语气不快,“昨晚我让他早回,你偏不肯,还说机会难得!” “怎能怪我?” 二大妈委屈道,“你验货便验货,验了多少回?” “……” 许大娘不说话了。 许大茂今日心情尚可。 虽说昨夜饮酒影响了睡眠,且不知被谁暗中碰过,但早晨同媳妇说了几句话后,胸口的郁结便散了大半。 有些人确是光,只要她在,四下便只剩一种颜色。 爱是那道亮,二大妈便是许大茂的亮。 接着得知何雨柱病倒,亲眼瞧见他枯槁憔悴的模样后,许大茂心情更明朗了几分。 他想,何雨柱绝无可能去找贾张氏,也不可能寻自己母亲,更不会接近自己媳妇。 那何雨柱落得这般模样,唯有一个解释——是他自己折腾的。 许大茂越想越觉得可能,也越发觉得何雨柱实在可笑…… 一路往厂里去,崔大可在他身旁絮絮叨叨说着纳鞋底的事,还说棒梗在这事上极有天赋。 许大茂胃里泛起一阵酸水,暗自决定往后得和崔大可保持距离。 旁边那个被称作傻柱的男人倒是听得起劲,时不时还凑过去搭几句话。 宣传科的办公室门刚推开,几个女同事就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声音像一群麻雀。 许大茂下意识挺直脊背,手指无意识地整理了下衣领。 “听说林大夫家里有喜了?” 有人扯着嗓子问。 另一道声音紧接着 来:“你爹岁数跟你差不多吧?还有何家那小子,林大夫比你还小几岁呢。 怎么人家媳妇肚子都有动静了,你们家那位还没信儿?” 许大茂觉得头皮发麻。 什么叫“你爹跟你差不多”?这话听着像根刺扎进耳朵里。 他胡乱拨开人群,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办公室。 消息是今早传开的——何雨水那架势,简直恨不得敲锣打鼓让整条街都知道。 许大茂胸口发闷,像被什么东西重重压着。 傻柱、何雨柱、林焕,一个个都要当爹了。 他靠在走廊冰凉的墙壁上,指甲掐进掌心。 原本还想着看何雨柱的笑话,现在才发觉,自己才是院里最该被同情的那个。 傻柱虽然被他使过绊子,可终究能有自己的孩子。 何雨柱今天病恹恹地躺着,但人家照样能传香火。 林焕平日里那股得意劲儿确实招人烦,可人家马上也要抱上孩子了。 许大茂忽然意识到,他从来不想给刘家那两个小子当什么干爹,他只想要个真正流着自己血脉的孩子。 这念头像藤蔓缠住心脏,越收越紧。 整个上午他都魂不守舍,连午饭时间过了都没察觉,就那样呆坐在椅子上盯着窗外晃动的树影。 “哟,这是怎么了?” 于海棠端着铝饭盒走过来,盒盖随着脚步发出轻微的磕碰声,“脸色难看得像被人抢了媳妇似的。” 要是平时,许大茂早就反唇相讥了。 可今天他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攒不起来。 “遇上难事了?” 于海棠拖过旁边的椅子坐下,语气装得关切,眼底却藏着了然——她当然知道这人在烦什么。 许大茂瞥了她一眼,又把视线移回窗外。 “说说呗。” 于海棠板起脸,“都是一个科室的,有什么憋屈说出来,让大家……帮你琢磨琢磨。” “走开。” 许大茂吐出两个字。 “你这人!” 于海棠也不恼,反而往前凑了凑,“大男人家,整天愁眉苦脸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真遇上那种事儿了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