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姑娘的声音闷闷的。 在她心里,那个叫林焕的男人就像一碗油汪汪的红烧肉——虽然主家姓何,可她总能偷偷尝上几口。 要是再多个人伸筷子,自己能分到的岂不是更少了? 她摇摇头,语气突然正经起来:“姐,欢哥不是那种人。 他做事有分寸,讲规矩,从不乱来的。” 才进城几天,就学会这套说辞了?秦寡妇盯着她,心里冷笑。 编谎话也不编个像样的,还分寸?还规矩? “他真这么正派?” 秦寡妇挑眉。 “那当然!” 姑娘挺直背脊,“欢哥亲口说的。” “在床上说的吧?” 姑娘不吭声了,耳根微微发红。 “咱们虽不是亲姐妹,可都姓秦,也是我把你带进城的。” 秦寡妇松开手,语气淡了些,“你就给句准话。” 姑娘搓着手指,半晌才挤出声音:“我怎么帮?难道跑去跟他说,你想上他的床?” “不用那么麻烦。” 秦寡妇又笑起来,“晚上咱俩换换屋子睡就行。” 姑娘瞪大眼睛。 这是要趁着黑灯瞎火,把生米直接煮成熟饭? “京茹,姐没别的意思。” 秦寡妇面不改色地扯谎,“你老说他这儿好那儿好,我总得亲眼瞧瞧不是?” 姑娘垂下眼皮。 不就是守寡守腻了么,还找这么个由头。 “怎么,不肯?” 秦寡妇追问,“就这一回都不愿意帮姐?” “不是……” 姑娘支吾着,“万一他认出是你,回头生我的气怎么办?” 秦寡妇嘴角浮起一丝弧度,声音压得很低:“用不着担心,我敢说他 火的劲儿都剩不下。” 秦京茹怔住了,张了张嘴,却挤不出半个字。 “来,跟姐仔细讲讲……里头的情形。” 那寡妇凑得更近,气息几乎拂到对方耳畔。 “他……” 秦京茹无意识地捻着自己辫梢,目光却飘向对方散在肩头的发丝。 “盯着我头发看什么?快说呀。” 秦淮茹用胳膊肘轻轻碰她。 “……好吧。” 秦京茹只得凑过去,声音细得像蚊蚋,断断续续说了几句。 话音落下,秦淮茹忽然停住了脚步。 她眉心渐渐拧紧,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发尾,半晌没有出声。 巷子里的穿堂风掠过,卷起几片枯叶。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摇头,从喉咙里叹出一声:“这人……真是半点脸皮都不要了。” “说谁不要脸呢?” 姐妹俩同时一颤,胳膊已被从后面拽住。 “干什么! 别人说话!” 秦京茹猛地甩开手,瞪向突然出现的于海棠。 秦淮茹也转过身,脸上掠过一丝不自在。 “谁 了?” 于海棠笑盈盈地松开手,“我刚从拐角过来,你们聊什么这么热闹?” “关你什么事!” 秦京茹别过脸去。 “问问怎么了?瞧你这脾气!” 于海棠冲她吐了吐舌尖。 “去看你姐?” 秦淮茹打量着她的神色,见对方眼神坦然,不像是刻意躲在这儿的样子。 “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