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有什么稀奇?” 麻花辫的笑声像铃铛似的,“他俩都摸过傻柱家灶台!再说,贾家老太太肚子鼓了,于莉的腰身也粗了,凑一块儿不正好能唠这些?” 碎花衫半晌没吭声。 她想起姐姐肚子里那块肉——姓林的种,和何家半点不沾边。 “还有更热闹的呢!” 麻花辫忽然凑近,热气喷在耳根上,“听说啊,何雨柱和易师傅屋里那位……也不清白。” “呸!” 碎花衫一挥手,“贾张氏又干净到哪儿去?前院、中院、后院,哪个角落没沾过她的味儿?” “可不是嘛!那老太太是真有本事。” 麻花辫也跟着叹。 灰布褂始终没搭腔,只盯着自己磨破的布鞋尖。 她牙齿暗暗咬住下唇——那老太太能拴住一院子的人,我就不信拿不下一个姓林的! “走着瞧!” 灰布褂突然从牙缝里迸出三个字,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旁边两人吓了一跳,齐齐扭头看她。 晨光里,那张脸绷得像块青石板,眼睛里烧着两簇火,仿佛下一刻就要扑出去撕咬什么。 …… 林焕踏进医务室时,墙上的挂钟正好敲完最后一声响。 丁秋楠背对着门整理药柜,可肩膀绷得不太自然。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问,杨厂长的通讯员就风风火火闯进来,说上面来了人,催得急。 他匆匆嘱咐丁秋楠两句,白大褂都没脱就往办公楼赶。 陪着笑脸说了整个上午的场面话,中午又被拉进食堂里间。 酒杯碰了不知多少回,直到日头偏西,满屋子酒气熏得人头发昏,那群人才摇摇晃晃散去。 他揉着太阳穴往医务室走,拐过锅炉房时,忽然被一道系着油污围裙的身影堵住了路。 “有正经事找你。” 傻柱的手像铁钳似的抓住他胳膊,不由分说就往食堂后厨拽。 空旷的厅堂里桌椅都码得整齐,地面还泛着刚拖过的水光。 两人缩在最靠墙的角落。 傻柱先拉开凳子让林焕坐下,自己却站着磨蹭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落座。 围裙带子在他腰间松垮垮地耷拉着。 “到底什么事?” 林焕看着对方。 “我……” 傻柱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响,接着又是第二声、第三声,像破风箱似的。 那副模样,活像自家炕头被人撬了。 “不说我真走了。” 林焕站起身,丁秋楠那双欲言又止的眼睛还在他脑子里晃。 “别!” 傻柱慌忙伸手拦,掌心全是汗,“我说,你坐下。” 他脖子转了一圈,确认四周只有堆着的白菜筐,这才把拳头重重捶在油腻的桌面上。 指关节捏得发白。 “我觉着……我屋里那位不太对劲。” 傻柱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像生了锈。 “病了?” 林焕重新坐下,身子往前倾了倾。 “不是病。” 傻柱摇头,嘴唇动了动,又死死抿住。 “那是怎么了?” 林焕放缓声音,“早上见你和许大茂扯闲篇的时候,不还挺乐呵的?” 傻柱猛地抬起头,眼眶里布满血丝。 他盯着墙上那块霉斑看了很久,终于从胸腔深处挤出一句:“她身上……有别人的烟味儿。” 晨光里原本无事,可日头爬到正中的时候,何雨柱的手指就慢慢收紧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