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莫……莫哥?” 吕良跪在满是青苔的泥地里,两只手高高举着那个散发着金光的记忆光球。 冰冷的金属枪管死死顶在他的眉心,上面甚至还残留着几分钟前击碎白杨树时的火药余温。 这温度顺着皮肤直接烫进了吕良的脑子里。 他看着莫狂那张斯文、温和、甚至还带着几分歉意的脸,浑身的血液一路倒流,手脚凉得彻底没了知觉。 八奇技的下落。 甲申之乱的真相。 异人界几十年来无数人抢破头、杀得血流成河的绝密情报,在这个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眼里,竟然完全不值一提! 莫狂看着吕良呆滞的表情,手指在扳机护圈上极其随意地敲了两下。 咔哒。 咔哒。 “我刚才问你话呢。”莫狂微微弯腰,隔着镜片盯着吕良涣散的瞳孔,“大声点,告诉我,你怕不怕?” 吕良喉结疯狂上下滚动,上下牙齿磕碰在一起,发出清晰的格格声。 “怕……我怕!”吕良嗓子完全劈了,带着浓浓的哭腔,“莫哥!活阎王!我真的怕了!你把枪放下行不行!走火啊!” 他手一哆嗦,那个珍贵的记忆光球直接滚落到了泥水里,沾满了脏污。 他现在根本顾不上什么张锡林了,在这个枪口下,能留个全尸都算是祖上积德。 “怕就对了。”莫狂直起腰,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枪口微偏,指了指旁边一棵足有两人合抱粗的老槐树。 “过去,贴着树干站好。” 吕良愣了一下,根本不敢反抗,连滚带爬地挪到那棵老槐树下,后背死死贴着粗糙的树皮。 莫狂没理他,而是慢条斯理地走回别墅的台阶上,单手拎起一把实木靠背椅,搬到了距离吕良大概二十米左右的正前方。 他将椅子放下,大马金刀地坐了上去。 随后,在吕良极度惊恐与不解的目光中,莫狂伸手扯下了自己脖子上的黑色真丝领带。 他将领带对折,极其平静地蒙在了自己的眼睛上,在脑后打了个死结。 视线,彻底陷入一片黑暗。 “莫……莫哥?您这是……”吕良牙齿疯狂打颤,极度不妙的预感瞬间淹没了他。 “全性的理念向来是随心所欲,号称天不怕地不怕,今天咱们玩个游戏,测测你这全性少爷的胆量。” 莫狂双手握住那把沉甸甸的沙漠之鹰,枪口平举,凭着感觉对准了前方的老槐树。 “游戏规则很简单,你站在树底下,不许动。” “我现在看不见,子弹不长眼。你动一下,如果恰好撞在枪口上,被打死了,别怪我。” 莫狂的声音极度平淡,没有任何杀意,甚至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但恰恰是这种完全不把人命当回事、毫无心理压力的漠然,才最让人毛骨悚然! 吕良整个人傻了。 闭着眼睛开枪?!这手炮刚才一枪把大腿粗的树打成两截!这要是擦到一点皮肉,他半个身子就没了啊! “不要!莫哥你这是要我的命啊!”吕良拼命摇头,双腿发软就想往旁边跑。 “系统,装载【消音(蓝)】。” 莫狂根本不废话,大拇指直接压下击锤,食指扣死。 咔哒! 一声极其清脆的金属机件咬合声。 在消音词条的概念级压制下,火药爆炸产生的恐怖声浪被强行抹除。 下一秒,一颗点五零口径的马格南穿甲弹撕裂空气,在“噗”的一声闷响中,擦着吕良想要迈出去的左腿,狠狠砸进他脚边的泥地里! 泥点飞溅,一个直冒青烟的焦黑小坑赫然出现! “啊!!!”吕良吓得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立刻死死收回腿,整个人像壁虎一样紧紧贴在树干上,一动都不敢动。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