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听沈大娘哭的,像是搅黄了小姑子的婚事?” “可沈家那闺女,前两天还跟人炫耀她城里的对象呢,怎么说黄就黄了?” 张来弟见状,赶紧在一旁帮腔:“大伙评评理啊!我家腊梅跟城里的孟同志处得好好的,今天在饭店吃饭,就因为碰着二嫂,二嫂就撺掇二哥打了腊梅,还把孟同志气走了!这不是诚心不让腊梅好过吗?” 沈腊梅也配合着抹眼泪,哽咽道:“我就是想跟子恒哥好好处对象,怎么就碍着他们眼了……” 林清月站在门内,冷冷地看着她们演这出戏。 她知道,跟撒泼的人讲道理是没用的,只能用事实戳破她们的谎言。 等沈母哭到嗓子发哑,林清月才扬声道:“你们都嚎完了吗?现在也该到我了。” “沈腊梅的对象走了,是因为她当着众人的面,骂自己亲哥是野种,还咒我们夫妻不得好死。这才气冲冲的走的,大伙想想,换作是你们,你们是忍着,还是走掉?”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围观的村民:“至于打人,是她先满嘴喷粪,沈澈气不过才动了手。” “我打她,是因为她骂完还不知收敛。要是有人平白无故骂你们家人是野种,你们能当没事人?”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顿时议论起来: “骂亲哥是野种?这也太不像话了……” “是啊,再怎么闹,也不能咒人啊,太恶毒了。” “早就听人说沈家闺女不懂理,但也没想到这么没分寸。” 沈母的哭声渐渐小了,张来弟的脸也白了几分。 沈腊梅大声喊道:“你胡说。”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