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怎么?” 声音轻淡,却带着碾灭一切的威压。 “有意见?” 陈默这才从恐惧中回神,双手慌乱撑地,颤巍巍捡起那枚滚落的血食。 “没有!” “大人!没有问题!” 副首领看着他,那双浑浊的眼珠在他脸上停了三秒。 房间里的重量消失了。 空气涌回肺里,陈默大口喘气,每一口都带着喉咙深处的杂音。 “滚吧!” 两个字。 陈默撑着地面爬起来,双腿还在哆嗦。 他没回头。 跌跌撞撞地扑向铁门,双手死死拽住门把手往外拉。 门开了。 他滚了出去。 …… 副首领靠回椅背。 安静了几秒,然后笑了。 声音不大,但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这一笑就格外扎眼。 陈默。 一个从张尘队伍里跑出来的逃兵。 一颗棋子。 一颗横竖都不亏的棋子。 上了擂台,被人打死——正好。 把消息放出去,说陈默是被自己强迫参赛的,一个叛徒的命,当作送给张尘的薄礼。 一条烂命换一个点头。 怎么算都是赚。 至于陈默侥幸赢了—— 副首领的嘴角往上弯了弯,那就更好了。 天齐是张尘手下的核心战力。陈默要是能把天齐干掉,张尘的左膀右臂断一条。 他的队伍少一个能打的。 赢了也是赚。 横竖不亏的买卖,才叫好买卖。 他伸手按下桌面上的通讯器。 “李伟,进来。” 十秒不到。 门被推开。 一个精瘦的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大概三十出头,颧骨高耸,两腮凹进去一大块,整张脸上没有一两多余的肉,骨头的轮廓一根一根数得清。 进门之后,他没有站到桌子正前方。 而是侧了半个身位,背靠墙壁,把门口和窗户同时收进余光里。 职业习惯。 “头儿。” “盯着陈默。”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