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即便沈清梨已经做了准备,可听到这话时,心里还是忍不住紧了一下。 该感谢的已经感谢了。 接下来就是她和程宴礼之间关于小野抚养权的博弈。 沈清梨双手握起,“我想请问程先生,既然您说自己是徐先生的弟弟,那么徐先生生病的时候,您在哪里?徐先生去世的时候,您又在哪里?” 她一口一个您。 语气却寸土不相让。 程宴礼的目光落在沈清梨脸上,一双眼睛像深潭,映不出情绪,锋锐的唇瓣轻启,“无可奉告。” 沈清梨身子坐得正正的,像小学生在听课似的,“您对自己的哥哥都冷漠到不闻不顾,我凭什么相信您会带好小野?” 程宴礼被气笑了。 多少年没听到有人在他面前,用质问和怀疑的语气同他说话了。 沈清梨听到程宴礼的笑,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但很快又挺了挺腰板,纤细的小腰随着针织衫的弧度若隐若现。 她强撑着镇定说道,“我和徐先生是领了结婚证的合法夫妻,徐先生去世之后,我就是小野的第一顺位监护人,且未丧失监护能力。” 程宴礼手指微顿。 眉尾弧度上扬,氤氲一层自带贵气和锋芒,“做过法律功课了?” 沈清梨用力点头,“对!” 程宴礼:“……” 沈清梨顿了顿,又继续说,“徐先生去世的时候,再三拜托我,一定要把小野抚养成人。” 法律之外,无外乎人情。 法律上,有和徐先生的结婚证做背书。 人情上,有徐先生临终之前的嘱托做依靠。 这一番说辞前后不足三分钟,沈清梨却想了整整三天。 程宴礼起身。 朝窗前走了两步,他眉眼深邃如寒潭,“沈小姐,沈小姐结婚之前可曾想过丈夫会出轨?” 沈清梨白皙的小脸突然涨红,眼眸中涌现出了一分恼怒。 打人不打脸的。 沈清梨的声音里也带了些情绪,“程先生,你有点过分了,要是严格论起来,你还得叫我一声嫂子的。” 这话说完。 沈清梨就头皮发麻,后悔了。 在心里想想就得了。 怎么真的说出来了? 程宴礼仿佛也被这话震了一下。 几秒钟之后,他只笑,“嫂子?” 他几乎一字一顿地叫出来,目光盯着沈清梨,看见她本就泛红的脸变成猪肝色。 沈清梨抿唇,“程先生,和您周旋这么多,无非也不过因为小野从小跟着我,我照顾了他三年,我怕您照顾不好他,怕他……”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