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张宝林笑了一下。 “裴公刚才那句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算计,我也要有我的算计,您听我道来。” “观音婢是二郎的妻,是皇后。” “杨妃是二郎的妾,只是个妃子。” “这一桩里头,被绑的是皇后的儿子。” “救人的兵,是妃子的儿子调的。” “等妃子说出口,皇后心里头会有一根刺。” “这根刺,杨妃那妮子下半辈子拔不掉。” “李恪要从莱州出海。” “出海那一日,这一根刺,要是还在观音婢心头” “李恪那艘船,出不去,您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 裴寂眯着眼打量着张宝林,看了五息。 “娘娘,你这一手,深,但是没必要。” “大安宫有食盐,有水泥,有炸药,就算没有那艘船,也不影响日后打算。” 张宝林笑了一下。 “裴公,有些事情,不得不做打算,有没有影响日后再说,但是打算,不得不做。” “陛下六十多了,年纪大了,所有人都知道。” “大安宫这几个老家伙,也都年纪大了,上次封公走了,这次淮安王走了,下次是谁,谁也说不准。” “可昭阳、婉月、元霸,元婴这四只崽,都还小。” “等着这四个孩子,可能以后大安宫还有其他孩子,都长大以后。” “说句不好听的,那会陛下还在不在都不好说,裴公你们几人在不在,也不好说。” “若是陛下不在了,二郎在位,大安宫的崽子们就有庇护,可下一辈呢?下下辈呢?大安宫孩子长到壮年的时候呢?” “承乾那孩子,被救出来,他和观音婢两人就必须记大安宫一个情,这个情,不能是杨妃那边的。” “长子被庶子救,那不是情,那是刺,大安宫就不一样了,大安宫全是长辈,这情,不得不记。” “秦王太子之争,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发生第二次,李泰那有李恽拴着,李恽有军院拴着,就注定不会对大安宫动手。” “可李承乾呢?出身军院,但是自己弄了个弘文馆,日后弘文馆会不会跟军院争?” “说句不好听的,大安宫的东西全大唐都知道神奇,拿出去是立命的本,也是要命的祸,陛下活着,一切相安无事。” “可还是那句话,陛下年纪大了,一旦哪一日没了,大安宫的东西能不能保住?东西保不住就保不住了,可那些东西,都是要命的东西。” “五望七姓都被逼成什么样了?大安宫的孩子会不会也是这么个结局?” “就算承乾不动手,那他的孩子呢?现在元婴才刚出生,谁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 “到时候的大唐,不一定有大安宫孩子们的安身之地,若是真有人有出息,日后都得靠李恪出海的那艘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