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林初念这是在赤裸裸地威胁。她冷眼扫视了一圈噤若寒蝉的下人,目光又落回吕妙珍身上,语气带着几分嘲讽: “吕姑娘,我劝你以后行事就该端庄些,别总是表里不一,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吕妙珍被她这番话刺得呼吸一滞,胸口微微起伏,强忍着没有失态。 林初念退开半步,看着吕妙珍强撑的体面,又故意抬高声音,句句往吕妙珍的心窝里扎: “吕姑娘既心心念念惦记着郡公府的前程,眼巴巴盼着坐上世子妃的位置,便该拎清尊卑,好好学着讨好我才是。” 她微微抬着下颌,眼底的轻蔑毫不掩饰,句句都在碾碎吕妙珍仅剩的颜面: “我可是郡公府的二小姐,是阿兄放在心尖上护着的妹妹。 那日我在外走散,是阿兄亲自把我寻回,怕我受惊,特意安排我在城外庄子安安稳稳住了十几天。” 她扫了一圈下人,继续道: “我并非如流言那般在外失魂落魄,从头到尾,都是阿兄在照佛我。” 这话明着澄清,实则就是“炫耀”萧诀延偏宠,故意气吕妙珍眼红。 “你可知我阿兄多疼我?多护我?你若想做这个世子妃,想做我未来嫂嫂,麻烦你以后就多讨好我!别再在背后小动作不断的膈应我!” 林初念心里门儿清着,自己不过是刚被萧诀延松了拘管,哪来什么真心疼宠,不过是借他的势立威罢了。 看着吕妙珍咬紧牙关,气得肩头发颤,她心底只觉痛快至极。完全没留意到院门口那道玄色身影,早已听了半晌。 萧诀延从殿前司回来,一路听闻下人议论,便径直寻来,恰好撞见这针锋相对的一幕。 他站在院门外,听林初念一口一个“我阿兄”,一口一个“疼我”“护我”,眸色一点点深了下去。 他的念念,前些日还对他冷若冰霜、处处提防,转头就拿他当枪使,演得这般理所当然。 他不恼,心底反倒泛起一丝微妙的涟漪。 他缓步走入院中,直接替林初念坐实了这份偏宠: “二妹妹所言属实,这十余日,确实是本世子安排她在城外庄子静养。” 林初念猛地回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脸上那副张扬得意的神情瞬间僵住,尴尬得指尖微蜷。 ——糟,说过头了,竟被正主听了个正着! 萧诀延目光转向一旁捂着脸、满眼委屈的吕妙珍。顾及她客居的身份,点到即止: “你寄居府中,本该安分自持,约束好身边下人。 贴身侍女不知规矩,肆意散播是非,说到底,还是你平日疏于管束,不曾好好提点下人。” 吕妙珍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半个字都反驳不出。 说完,萧诀延冷眸扫过院内一众下人,声线沉敛,威压十足: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 往后府中上下,皆当谨守本分,闭口安分。 若还有人不知收敛,私下嚼舌、妄议主子、再起流言是非,我定会从严追责,绝不姑息。” 满院下人本就惶恐,听见这番警告,当即纷纷垂首躬身,大气不敢多喘,连连应下不敢再犯。 林初念没再看任何人,刚才那股嚣张劲儿瞬间散去,脸色又冷了下来,带着几分恼羞成怒,冷冷一拂袖: “冬菱,我们走。” 说完便转身快步离开,背影带着一丝别扭的气闷。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