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赵保国终于松了口。 “很简单。” 许意靠回椅背,拉开距离。 “第一,王大麻子跟我家的婚事,彻底作废。那五十块钱彩礼,让他自己去跟张翠花要,跟我毫无关系。” “第二,大队出面作保。以后张翠花和许老太,谁也不能再拿我的婚事做买卖。” 赵保国盯着对面的干瘦丫头。 这丫头以前三脚踹不出一个屁,今天却像换了个人,句句都戳中他的痛处。 “如果我不答应呢?” “明天一早,我就走路去公社派出所。” 许意双手撑着膝盖,站起身。 “连偷盗粮食,带买卖人口,我一并报上去。公社干事下来一查,王大麻子家里肯定还能搜出没吃完的玉米面。” 她低头拍了拍衣服下摆的灰尘。 “赵支书,为了包庇一个偷鸡摸狗的二流子,丢了先进集体的名额,不划算吧?” 赵保国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震得煤油灯的火苗直摇晃。 “行!我答应你!”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点着许意。 “明天一早,我就亲自去许家和王家。这门亲事,我做主,退了!” “但是偷粮食的事,你给我死死烂在肚子里!” 许意点点头。 “一言为定。” 转身走向门口。 夜风从敞开的木门外灌进来,吹散了屋里呛人的旱烟味。 “许意。” 赵保国在背后叫住她。 “你变了。” 许意脚步不停。 右脚跨出门槛。 “人被逼到了死胡同,总得学会自己给自己找活路。” 夜风冷硬。 许意独自走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 手腕的伤口在夜风中泛着凉意。 王大麻子的隐患,到此彻底解决。 接下来,该回去跟许家那对极品婆媳,好好算算分家的账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