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朝堂之上,也因为这些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户部哭穷,说国库没钱赈灾。 工部叫苦,说河道和官道,短期内根本无法疏通。 兵部告急,说北境的军粮,最多只能再撑十天。 文官们互相攻讦,武将们急得跳脚。 整个大乾王朝,这部看似精密的国家机器,在短短三天之内,就陷入了半瘫痪的状态。 李成文焦头烂额,心力交瘁。 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这一切,都跟一个人有关。 李玄! 可是,他没有证据。 而且,这几天,李玄依旧在“醉生梦死”,他府上的宴会,甚至比以前办得更加奢华,更加频繁。 他看起来,比谁都无辜。 就在李成文快要被逼疯的时候。 一个足以让整个大乾,彻底崩塌的惊天噩耗,从北境传来。 一名浑身是血的信使,骑着跑死了三匹的战马,冲进了皇宫,直接扑倒在了太和殿的门前。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呐喊。 “八百里加急!北境急报!” “镇北王……镇北王李擎苍,以‘清君侧,诛奸佞’为名……” “起兵……反了!” “轰!” 消息传出,整个朝堂,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呆立当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 镇北王,李玄的父亲,手握北境三十万铁骑,大乾王朝最强大的屏障。 他,竟然反了?! 李成文的身体,猛地一晃,险些从龙椅上摔下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