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随时待命,林工。” …… 饭桌收拾干净的时候,外面日头已经偏西了。 高建国站在院子里,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原地转了两圈,像一头酒足饭饱的棕熊在找地方冬眠。 “婶子这手艺,真不是我瞎吹,我妈要是尝了今天这顿红烧肉,非得哭着跟您拜师不可。” 苏婉清从厨房出来,手里提着两个用粗布扎紧的包袱,一个大一个小,塞到高建国怀里。 “大包是给你们俩的,里头有两根腊肠、六个杂粮馒头,还有一小罐我自己做的豆腐乳,你们拿回去当夜宵,半夜饿了垫垫肚子。小包里是剩下的饺子和红烧肉,你分给营房的弟兄们尝尝。” 高建国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怀里沉甸甸还带着热乎气的布包,喉结上下滚了两圈,声音闷闷的: “婶子……我后天就去城西了,估计一时半会回不来看您和叔。” “回不来就回不来,国家的事是大局,等你能回来的时候再来,家里随时给你留着碗筷。” 苏婉清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跟交代自家孩子出门没两样: “城西风大,睡觉把被子掖严实了,别仗着年轻就不当回事。还有脸上那伤,千万别拿脏手挠!” 高建国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场面话,最后憋红了脸,就憋出一句中气十足的保证: “婶子,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带兵,多带几个能在战场上活下来的硬茬,绝不给咱们家丢人!” 说完冲林鸿生抱了个拳: “叔!下回来我带哈尔滨的干豆腐!” “行!叔就在这儿等着你!” 林鸿生站在廊下,笑着扬了扬手。 陈默也站起来,把椅子无声地推回桌下。 “叔,婶子,今天多谢款待,让你们受累了。我局里还有事,该回了。” “急什么。” 林娇玥从东厢房走出来,手里拎着一个牛皮纸袋子,里头瓶瓶罐罐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说好的药,忘了?” 她走到陈默跟前,二话不说,把纸袋往他没受伤的那只手里一拍。 又将另一个小纸包朝高建国扔了过去。 "建国,接着。" 高建国条件反射地一把抄住,低头拆开一看,是一管透明药膏。 "这什么玩意儿?" "祛疤防冻疮的。你脸上那条疤再不护理,开春疤痕增生了,比现在还难看。" 林娇玥面无表情地说完,转头又对陈默数落起来: "你那袋子里也有一管一样的,棕色玻璃瓶是进口消炎的,一天三次,饭后吃,不能空腹。白色小瓷瓶是外用跌打药酒,专门涂在你手背和关节的伤口处,活血化瘀,别省着用。" 陈默低头看了看怀里沉甸甸的袋子,眉头微蹙: "这么多?" "嫌多你就别受伤。"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