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林娇玥盯着那厚厚的耐火砖,大脑飞速运转,立刻给出了解决方案: “探头短了,我们就改方案。思明,把测温仪拆下来!既然他们把炉壁加厚了,侧面的温度梯度反而会相对稳定。我们直接利用炉体侧面的排气孔做一个补偿导线延伸,把热电偶的参比端移到外面,你现在立刻重新计算一下冷端补偿公式,现场调校!” 宋思明猛地一拍大腿,如梦初醒: “对啊!加一个冷端补偿器重新计算就行了!我这就算!” 看着宋思明重新投入工作,林娇玥拍了拍手上的灰,刚走下铁梯,厂区主道上便传来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头从厂区大门的方向慢悠悠地走过来。 他身旁紧跟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工人,那年轻人穿着热处理车间的工服,满头大汗、气喘如牛,显然是一路狂奔去报的信。 刚走到附近的郑铁山一看见那年轻人,眼睛顿时眯了起来,走上前去怒喝道: “周成才!你不在车间干活,跑这来添什么乱?!” 周成才仗着老爹在旁边,阴阳怪气地回嘴: “郑厂长,我这不是看我爹病着,来扶他一把嘛!我爹听说厂里来了北京的大专家,二话不说就把咱们车间的炉子全给封了,气得连病都顾不上养了,非要来看看!” “你!” 郑铁山气得正要骂人,老头却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把周成才拨到身后。 这人五十出头,两鬓灰白,一张被炉火常年烘烤的黑脸上沟壑纵横,看着比实际年纪老了十岁不止。 他穿着件补丁摞补丁的旧棉袄,手里拄着根铁拐,嘴上说是在家“养病”,可这走路的架势,腰板虽然佝偻,每一步却踩得又稳又慢,分明是拿捏着派头来的。 那双被炉火烤了几十年的浑浊老眼,径直越过所有人,死死地盯在林娇玥身上。 林娇玥冷眼看着他,跟他四目相对。 “你就是老周?” 老头咧开嘴,露出几颗烟熏发黄的牙齿,不仅没有半点慌张,反而不答反问: “丫头,你封了我的炉子,打算怎么收场?”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