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一场处心积虑的毒计,被苏晚晴一巴掌、两顶帽子、一个反向人证,拆解得七零八落。 拿着新裁的布料往回走的路上,苏晚晴眼底满是冰渣子。 农村混混想不出这么缜密的连环计,这背后一定有高人指点苏锦华。 那个公社革委会主任的儿子,周志远? …… 临近中午,苏晚晴推开了陆家小院的门。 刚路过东屋,就闻到空气中有一股极淡的纸张烧焦味。 就在十分钟前,陆衍洲刚将一张写着“周庆国之子周志远,近期与苏家庄苏锦华接触频繁,疑似图谋不轨,注意。”的密写纸条,扔进煤油灯里化为灰烬。 苏晚晴一把推开东屋半掩的木门。 陆衍洲正安稳地坐在那把旧轮椅上,见她进来,黑眸在她身上飞快地扫了一圈。 没有哭过,没有慌乱,甚至连头发丝都没乱,只是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隐隐压着一股野性难驯的火气。 “遇见事了?” 陆衍洲嗓音低沉,指腹看似随意地摩挲着轮椅扶手,身上那股属于猛兽的危险气息却悄然散发出来。 苏晚晴走过去,直接从兜里抓出那块藏青色卡其布扔在他腿上,半真半假地抱怨:“去集市给你扯做鞋面的布料,遇到一只不知死活的苍蝇。没多大事,已经被我一巴掌拍飞了。” 她顿了顿,身子微微前倾,凑近他那张冷硬的脸庞,露出一抹试探:“不过,那苍蝇背后,可能有只在公社有点权势的大老鼠。陆团长,你那天晚上说,只要我占理,天塌下来你兜着。这保票现在还算数吗?” 两人距离极近,温热的呼吸在冷空气中交缠。 陆衍洲看着她那副明明是来要撑腰、却偏偏像只小狐狸亮爪子的模样,心尖像是被猫尾巴狠狠撩拨了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那块特意给他买的厚实布料上,眼底划过一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他反手一捞,宽大滚烫的手掌握住了苏晚晴刚才扇人的那只手腕。 “手都红了。” 男人粗粝的拇指轻轻摩挲过她发红的掌心,声音里透着一股悍利与狂妄。 “下次遇见这种垃圾,别脏了自己的手。” 陆衍洲的眼底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沉,“你只管把他腿打折,我说了兜底,就一定能让他连喊冤的地方都找不着。”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