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问题是要怎么建立关系。 小心殷勤,帮忙办事跑腿自是当然。 可这些还不够。 亨利便打算让人去警察局打点,给那个冒犯苏小姐的狗东西点颜色看,听到金丰的话,随口答了句: “什么过江龙,苏小姐出生在国外,可祖辈可都是地道的北平人,不说别的,北平还有好几个她的近亲呢。” “那倒是巧了。” 金丰这下倒是好奇起来。 近年来出国的人逐渐多了起来,可早几十年,还是件稀罕事。 这位苏小姐的父辈倒是能耐,不仅出去了还混出了名堂,金丰为人旷达放浪,最爱交朋友,这会儿瘾又犯了,想和这般人物认识一番。 追问之下,亨利却不过也说了。 得到的答案却不尽人意。 他想结交的人已经魂归地府,作为女儿,苏宁是回来办丧事的! “可惜了,可惜。” 连叹了几句。 金丰眉宇之间尽是遗憾,念着苏淮山三个字,遥想此人风采。 忽然心中一动。 姓苏,淮山,祖辈都是北平人,这些条件在脑中组合起来—— 他一拍手就笑了。 哎呦,这不是当年那个苏家吗,论起来和自己还有亲呢。 虽然是个七拐八绕的亲,苏宁出现以前金丰根本记不起来,不然这么多年苏半仙一家也不会穷成这样了。 就几十年前。 苏家最兴盛的时候,送了一个女儿进他们家,还挺得金丰他爹的宠,没生下儿女都得了侧福晋的名号。 连金丰也要叫一声苏额娘的。 借着这个,两家时不时也有些来往。 后来为什么不走动了呢? 苏侧福晋死了,苏家败了,朝廷也没了。 突然翻了天覆了地。 他们家自个儿都手忙脚乱的,哪还记得区区一个苏家。 金丰也没唏嘘多久,到底是十几年前的事,该伤心该愤怒的都伤心愤怒过了,他自来心态好,改变不了的事情去想他干嘛。 把念头转到苏宁身上,又是感叹又是欣喜。 有这段渊源在,又有令自己神往的苏淮山,他不由自主对苏宁有了几分亲切喜爱——对亲戚家小孩的那种。 心里这样想面上也露出来几分。 亨利在银行做事,最擅察言观色,见金丰如此有些不明所以。 等得知来龙去脉,也惊了。 “苏小姐和您,居然还有这样一段缘分?” 金丰哈哈大笑: “论起辈分,她该叫我一声叔父的。” 这话落在亨利耳中,就是他有意认了苏宁这个亲戚,一下子也不知道该去羡慕谁。 对苏宁,在国外有权有势是一方面,回来又不一样。 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