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今年的除夕普通而又特殊,普通在于这一年末尾风平浪静,且不是闰年是平年,特殊在于,政府在名义上废除了“新年”。 也不是,准确的来说。 是一切有关农历的节日。 苏宁知道这件事,还是和陈怀谦他们闲谈。 随口说起各自新年除夕的安排,却被他苦笑告知,今年开始政府机关一律不放春节假,甚至敢关门歇业的铺子也要被查封。 说是为了“革除旧习。” 脑子有病。 这是苏宁听完唯一的想法,这么想也这么毫不留情的吐槽了,虽然知道这时代变革摸索的阵痛,还是很不能理解啊。 推行公历想和国际接轨。 可以,没人觉得不对。 为什么要把流传几千年的农历给全盘否定呢。 “苏小姐是这样想的吗?” 陈怀谦认真听完,眼中异彩连连,国内现在很有一部分激进之人,觉得中国传统的一切都该被抛弃。 别说传统节日了,连汉字都被打为“余孽”。 该学习西方用拼音文字才是 对此,他本能觉得不对,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苏宁这才想起自己外国长大的人设,非但不慌,反而更理直气壮起来: “说穿了,不过是外国现在强大,中国虚弱,弱者想变强,所以本能的模仿他们!谁强谁有制定规则的资格。” 她漫不经心搅动杯中茶水: “风水轮流转,说不定,再过几十年轮到我们国家强盛起来,外国人也会上赶着过我们的节日呢。” “所以,我才说他们脑子有病。” 苏宁毫不客气: “光想着在过节上为难老百姓,却不钻研如何强盛家国,不过是舍本逐末之举。” “舍本逐末……”陈怀谦轻声重复,脑中的浓雾刹那间散开,确实是这样,他想说什么,抬眼却见苏宁神情一如往常的冷淡。 顿时冷静了下来。 人小力微,谈这些又有何用呢? 所以,只含笑道: “其实也没什么,上头人下命令归下令,也管不了千千万万百姓怎么做,该过年的还是过年。” “只苦了陈市长你们了。” 苏宁揶揄,百姓能把这条禁令当放屁,在政府工作的大小官员却无视不了,至少今年是不能公开过年节了。 嗯,她是小老百姓。 可以过节。 ………… 然后——被鞭炮声大半夜吵醒。 苏宁在床上来回换了好几个姿势,最后还是受不了,脑袋从被子里冒出来,怒气冲冲的道: “系统,现在什么时候?” “农历1929年12月30号凌晨三点半,距离天亮还有四个小时。”为富不仁系统假惺惺的询问: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