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秦苏:“……应该不至于死这么多人吧,把赵齐杖毙……不就好了?” 魏皇看一眼怔住的秦苏,道:“秦苏,为帝者不可心慈手软。” 一句为帝者,差不多是告诉所有人,秦苏以后就是板上钉钉的储君。 秦苏直接哽住,怔怔地说不出半句话来。 宫里处罚有专门的地方,但是魏皇指着朝廷外,在所有人都能看得见的地方,声音冷冽:“就在这里,杖毙!” 板子打在人的身上,发出沉闷的声音,内侍被绑着压着,嘴被捂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呜咽声,一句一句不成调的哭声像响雷一样,把秦苏从前受到的二十多年的道德素质教育劈个粉碎。 李通古跪在中央,额头上是细密的冷汗,后背已经湿了一大片,脚上也不知道是雪进了鞋子还是咋地,冰凉凉的。 天幕还在继续宣判魏皇的身后事: 【王定还转述了何约秋的推测,说君父至少死了半月有余,只是——只是有人用鲍鱼掩盖了君父的尸臭!】 「唉,秦苏,你有没有后悔呢。」 「六月份秦苏要是跟魏皇见一面,说不定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 「我一整个爆哭,我不敢想。」 「而且史书上说,魏皇一离开长城之后,就病倒了,突如其来就病倒了。」 「合理怀疑是心病。」 「哇,那秦苏岂不是……」 「魏皇如果真的是因为秦苏才病倒的,我的天,秦苏余生都会后悔的。」 「这对父子,真的太好哭了。」 秦苏:你别哭啊,你要是哭了我也忍不住哭了怎么办。 身后内侍连续不成调的哭声还在继续,秦苏听得头皮发麻,想着要不要去找个术士做一下法什么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