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有啊,以前的人读书可刻苦了。」 魏皇原本只是单纯以为何约秋是在回忆一下他跟秦苏在一起读书时的场景,万万没想到还扯出这么一点事情。 秦苏:不要说啦,不要再说啦! 秦苏哀怨地看着何约秋。 何约秋直视天幕,根本不为所动:跟我没关系。 【何约秋还在继续说:“后面家父向先帝提出了月考,每每考试时,陛下总是会压着自己的答案,不过于拔尖,也不算下等。先帝每次疑心陛下在有心藏拙时,陛下就恰到好处地装傻充愣。”】 魏皇冷笑一声。 秦苏一动不敢动。 【提起考试,饶是我也忍不住笑:“那你可能还有一件事不知。”何约秋面露疑惑地看着我。我笑了一下道:“你难道不曾奇怪,每次考试时,总是朕能得甲等,孟晏兮总是末等?中间除开你,王定、青和良才总是有顺序地拿乙等或丙等?”何约秋不觉奇怪:“大家实力相当罢。”】 秦苏王定和章良才猛吸一口气。 完啦! 真的完啦! 【我笑着,秦烨看过来,一副疑惑的样子,我解释道:“出题的老师就那么几位,不是王老将军孟老将军,就是孟内史王丞相,还有你大人。每次到了月考前几天,晏兮他们都会半夜偷摸去书房找考试题目,记下来,第二日借口一起温习,在东宫过夜。半夜时趁你睡着,偷摸出来互通消息。”】 「你作弊!我去,你竟然作弊!」 「我去了,你竟然考试作弊,我要烧信给你爹,要他好好管管你。」 「威尔士,我们作弊都只敢偷摸带小抄或者锻炼视力,结果你告诉我你作弊就是偷考题?」 「威尔士,你幸好不出生在现代,不然你肯定要去吃国家饭。」 「威尔士作弊我肯定是想到的,但是我没想到,他们作弊竟然没有人发现?那些人都没有看出来吗?」 「可能还真看不出来。首先孟晏兮是众所周知的不如其他几个,他是末等是很合理的一件事,也只有一项骑射是最出挑的。其次是威尔士的名次,先不管他到底有没有表现出真本事,反正臣子看到威尔士的卷子,肯定会有所给高分的。」 「至于中间那几个人,只要事先知道题目,然后写下答案,大家各抄各的,控分是轻轻松松,有崛起有低谷,大家回家都不会被骂得很惨,就算这次被骂了,下次也不会被骂。」 「666。这里面还有人情世故呢。」 天幕下,魏皇脸色铁青,不由自主地就想到了第一次考试的时候。 面色不好不仅还有魏皇,底下的王羽孟添王观更是脸色黑成锅底。 一帮人的视线落在秦苏和他的几个伴读身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