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顷刻间,原本混乱的场面,被三人稳稳控制住。 沈砚缓步从灵脉偏殿走出,一袭青衫在夜风中微微拂动,神色清冷,目光直直看向故作正义、暗中挑唆的赵坤,没有丝毫躲闪。面对周遭弟子质疑、愤怒的目光,他不再有此前的百口莫辩,只剩满心的坦荡与坚定。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沈家密档,声音清朗,传遍全场,字字铿锵:“诸位同门,我沈砚,从未背叛青木宗!今日之事,从头到尾,都是赵坤与黑风寨的栽赃陷害!” “你胡说!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赵坤立刻厉声反驳,指着现场的黑风寨贼人,“贼人都亲口喊出沈公子,你还要装到何时!” “我为何要狡辩?”沈砚眼神冰冷,直视赵坤,当众翻开手中密档,将上面的字迹展露在众人面前,“这是我沈家的内部密档,上面清清楚楚记载着,当年我与周拙,并非自愿离开沈家,而是因为撞破家主与黑风寨勾结的阴谋,被视作眼中钉,惨遭迫害,才流离失所,投奔青木宗!” “李长老怜我二人遭遇,将我们收入宗门,这数年里,我们潜心修炼,从未有过半分对不起宗门之举。青木宗收留我们,给我们安身立命之地,这里早已是我们的家,我怎么可能勾结贼人,毁自己的家?赵坤你处心积虑伪造密信、狼牙令牌,如今又联合黑风寨自导自演,不过是想掩盖你内奸的身份,替沈家掩盖阴谋!” 一番话,掷地有声,现场弟子闻言,皆是一愣,看向赵坤的目光,多了几分迟疑。 赵坤脸色骤变,心底慌乱,却依旧强装镇定,厉声喝道:“一派胡言!不过是你伪造的假证据,休想蒙骗众人!诸位同门,别信他的花言巧语,快将他拿下!” “到了此刻,你还敢狡辩!” 周拙冷哼一声,抬手甩出数件物证,正是此前查到的、赵坤伪造密信的信纸灰烬、残留墨迹,还有他深夜前往后山枯树林的脚印痕迹,以及与黑风寨传信的玉简碎片。温晚也适时开口,将赵坤近期所有反常行踪一一细数,语气笃定:“赵坤,你近期多次深夜外出,身上常年带着黑风寨独有的煞气,这些,你如何解释?” 一件件证据摆在眼前,清晰明了,彻底戳破了赵坤的伪装。 现场弟子瞬间恍然大悟,看向赵坤的目光,从质疑变成了愤怒与鄙夷。 “原来真正的奸细是赵坤!” “他竟如此歹毒,不仅背叛宗门,还如此陷害沈砚师兄!” “此前我们还错怪了沈砚,真是惭愧!” 议论声反转,所有人都看清了真相,赵坤的脸色彻底变得惨白如纸,浑身颤抖,眼见自己的身份彻底败露,大势已去,他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狠戾,索性破罐子破摔。 “既然如此,那就同归于尽!” 赵坤嘶吼一声,不再伪装,周身爆发出暗藏的筑基中期灵力,抽出腰间短剑,朝着沈砚疯狂扑去,想要拼死反扑,拉着沈砚一起陪葬。 就在此时,一道苍老而威严的身影破空而至,金丹期灵力如泰山压顶般轰然落下,正是收到消息赶来的李长老。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