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奇怪……” “怎么了汉斯?” 坐在他对面的马库斯注意到他的异常,放下酒杯问道。 “看见熟人了?” “不是……” 汉斯摇了摇头,下意识地搓了搓胳膊。 “就是突然觉得……好像有什么让人不舒服的东西在看着我们这边。像针扎一样……让我有点发冷。” 他说着,甚至轻轻打了个寒颤。 “哈哈哈!肯定是因为咱们太热闹了,吵到别人啦!这酒馆就咱们这桌嗓门最大,不看我们看谁?” 阿尔多发出大笑,一把搂过汉斯的脖子。 “汉斯!不是我说你,快把你那什么见闻色关了吧!一天到晚开着,你不累啊?我看你就是神经过敏!咱们刚从那鸟不拉……呃,刚完成一趟大活儿回来,谁会知道咱们在这儿?” 阿尔多差点说漏嘴,赶紧把空岛两个字咽了回去,用力拍了拍汉斯的背。 “阿尔多大哥说得对啊,”另一个船员醉醺醺地附和,“这酒馆里除了咱们自己人,就是些跑船的水手和本地酒客,哪有人盯咱们?汉斯你就是太紧张了,来,喝酒喝酒!” 汉斯被阿尔多搂得晃了晃,听着众人不以为然的笑声,也觉得可能是自己多心了。 长时间的使用还不那么熟练的见闻色,或许真的容易产生错觉。 他挠了挠头,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 “说的也是……可能真是我感觉错了。” “这就对了嘛!”阿尔多满意地松开他,再次举起酒杯,“别疑神疑鬼的,坏了大家的酒兴!来,继续喝!” 气氛重新热闹起来。 然而,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萨米,却将手中的酒杯缓缓放在了桌上。 他脸上虽然依旧带着放松的笑意,但他的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酒馆。 别人或许不清楚,但他知道见闻色霸气的预警往往并非空穴来风。 那种被注视的恶寒,在战斗中往往是危机来临前的预感。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