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人我没见过,离家也很远,但我还是来了,因为这里比我家暖和,冬天应该会好过一些。” “二爷。”说到这,她看向李沉壁,神色中没有平日讨好谄媚,而是谈及过往的认真。 “我这人没有什么太大的志向,只求个吃饱穿暖不受冻。我是从生死线上挣扎过来的人,往后的人生,我只希望能过得简单一些。” “跟着二爷您肯定是吃得好穿得好,但您生在大户人家,应该知道妾室的命运并不能掌握在自己手中。” “您自然是千好万好,可您未来的夫人,不见得能容得下我。” “我知道我不该去揣测您未来夫人的品性,您要罚我也行,但我不想让自己的以后再有半点磨难。” “我只是想要接下来的人生,能够安稳一些。” 范柳儿这一番话,让李沉壁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这种不是滋味不是因为她拒绝当自己的妾室。 从她说她每个冬季过得艰难开始。 李沉壁比任何人都能理解她,就如同夏季对于他而言,同样也是痛苦折磨。 而他好歹有药可压制,家中有银钱支撑自己奢靡的消暑费用,且不需要看任何人脸色。 但她既没有药可压制,又无银钱可供消耗,每年冬天只有靠着那劣质的炭火取暖,生生熬过一个又一个冬天。 去岁甚至连劣质的炭火都没有。 设身处地地去想,如果他夏季无药可喝,更无冰块消暑,那能不能熬过一个夏季都难说。 而她却熬过来了。 此刻他的心里很复杂,有怜悯,同情,跟感同身受。 范柳儿说的那些话不是没有道理,他从小长在这高门大户中,如何能不知道妾室的处境究竟如何。 他是有自信自己能护得住他,但她不想将信任托福出来也无可指摘。 这并不是她的错。 不过,就算她没错,李沉壁也不可能再放开她。 没有尝到过也就罢了,感受过抱着她有多舒爽时,再让他独自一人睡,对他来说是一种煎熬。 这几天不见范柳儿,除了他憋着一口气外,另外的原因是他太忙了。 如果不是被积压的事情分去了注意力,他肯定忍不住不见她。 现在知道她并非看不上自己给的名分,也不是故意在跟他作对,而是真的有苦衷后,心里的别扭气恼消散,更放不开手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