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再往后……好像是易中海给他们张罗的。” 她没继续追问儿子在津门的生计。 想起从前这孩子总能弄回些紧俏东西,人家做的是天大的买卖,在津门那样的大码头,还能没个照应的人? “好端端的,提那一家子做什么?没的惹人晦气!” 老太太在一旁没好气地啐了一口。 “这不是话赶话说到这儿了么。” 陈兰香顺势转了话头,没再往下接,“要不是柱子有远见,咱们都得饿着肚子干熬。” “那是!还是我大孙子能耐。” 老太太转向何雨注,声音放软了些,“柱子,在津门没受什么委屈吧?” “哪能呢。 吃得踏实,睡得也安稳。” 何雨注笑着应道。 “柱子……是有些本事。” 王翠萍坐在稍远些的凳子上,轻声附和了一句。 “那就好,那就好。” 陈兰香点着头,目光又落回儿子身上,“柱子,这 来,有什么打算?手艺也学成了,是接着念书,还是找点事做?” “先歇一阵子再说吧。 倒是小满上学的事,不知道眼下还能不能进得去学堂。” 被点到名字的小满立刻抬起头,一双眼睛睁得圆溜溜的,紧紧盯住何雨注的脸。 “这事……让你爹去打听打听吧。 眼下这光景,花些钱应当能办成。” 陈兰香说着,视线又转回儿子身上,“你就真打算这么闲在家里?” “不然呢?娘,我才十三。 哪家敢收这么小的?” “还有这讲究?那……要不你也回学校去?” “学校也回不去啊。 高中得等到下半年才招考呢。” “行了!” 老太太截住话头,手在炕沿上轻轻一拍,“你就这么不待见自己儿子?柱子,别听 ,爱在家待多久就待多久。 大不了,奶奶养着你。” “我哪是那个意思,老太太。” 陈兰香无奈地叹了口气,“您瞧瞧他这身板,比好些大人都高了。 我是怕街坊四邻的闲言碎语。” “我看谁敢!我撕了他的嘴!” 陈兰香心里却想着:前院不就现成有个嘴碎的?撕了嘴也堵不住那些话。 可如今换了新天,人人心里都揣着忐忑,真要把那家逼急了,回头反咬一口,反倒不值当。 她没把这些话说出口,只道:“我也就那么一说。 毕竟我才刚回来,外头如今是什么光景,两眼一抹黑呢。” “成吧。” 陈兰香最终松了口,“我让你爹去找他那些老伙计探探风声,再去厂里也问问看。” 她还是担心儿子的名声。 先前说他上学不用功的闲话就传过一阵,好在后来他直接拿了毕业证回来,那些话才自己散了。 何雨注倒没想那么深远。 说是闲着,他可不会真让自己闲下来。 晚饭还是在何家吃的。 王翠萍那边没开火,因为实在没什么可做的食材。 她脸上有些挂不住,小声说要跟何家买些米面菜蔬,明天自己回去做。 陈兰香一句话就把她挡了回去:“你们娘俩在津门,不也是跟柱子一块儿搭伙吃饭?无非多了两双筷子,有什么分别。” 饭后,王翠萍便领着女儿回去了。 打扰了人家一整天,总该留些时间让这一家人自己说说话。 于是,审问般的盘问开始了。 白日里许多话都说得含糊,此刻自然要问个分明。 何雨注便从头讲起,九分真里掺着一分假。 陈兰香听着,时而骂马家黑心该死,时而恨余则成不是东西。 唯独听到儿子踏实学艺那段,她脸上才露出笑意,结结实实夸赞了好几句。 火车在铁轨上摩擦出有节奏的声响,何雨注讲述完车厢里那段插曲后,屋内的空气凝滞了片刻。 何大清与陈兰香起初都觉得儿子这闲事管得有些多余,直到听见“老赵” 第(1/3)页